時蓁眨了眨眼,這刀意能被孟兮月輕而易舉的收入懷中,一定是與她相當契合,他人收了也無用。
因為她的刀境天賦極強,或者說,這刀意本身便是為她而準備的機緣?
玄天劍宗也有這種劍道傳承,但並不贊同醍醐灌頂般強行領悟。
一則如上所述,若是不契合此劍意,會被直接摧毀道基,二則,就算是極為契合,強行融合此道後,此生再難進步,除非散功重修。後面即便道相同,卻有殊途同歸的差異性。
再則,就算是融入了刀意,也需要循序漸進的領悟晉升,並非立刻就擁有刀意的戰鬥水平。
所以宗門更注重由弟子自行領悟,或者藉助他人領悟的劍意來催動自己領悟。
而時蓁自己並不習刀,所以對她收取此機緣心裡無感。
“既然此間事了,我們去最後的主丹室看看吧。”雲芷率先打破沉默,將話題引開。
她深知有些機緣強求不得,能獲得完整的丹道傳承和三枚凝嬰丹,對萬法門而言已是滿載而歸。
眾人自然無異議,離開暗室,走向丹霄閣最深處,那被最強禁制守護的閣主丹室。
正如趙琰所判斷,閣主丹室的禁制與整個丹閣地脈相連,渾然一體。
即便歷經萬載歲月消磨,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門上符文流轉,隱隱構成一個複雜的丹爐虛影。
趙琰取出各種破陣器具,試圖尋找禁制破綻,額頭很快沁出細汗。
“不行,此禁制已經是宗師之上的層面,非蠻力或尋常陣法技巧能解,除非有特定信物,或者……在丹道上修行已久,才可進入。”
石猛不信邪,運足氣血,一拳轟在禁制光幕上。
“咚!”
一聲悶響,光幕紋絲不動,反震之力卻讓石猛踉蹌後退,拳骨生疼。
“他孃的,這麼硬!”
孟兮月靜靜看著那丹爐虛影禁制,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上前一步,伸出指尖,一縷新融入的兇戾刀氣與自身風靈力交織,輕輕點在光幕上。
“嗡……”
禁制泛起漣漪,那丹爐虛影似乎凝實了一瞬,但隨即爆發出更強烈的排斥之力,將孟兮月震開。
她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禁制蘊含丹道真火與生機之力,強行衝擊,恐兩敗俱傷。”她搖了搖頭,放棄了嘗試,就怕兩敗俱傷,也無法開啟此禁制,並且還有其他危機。
不過閣主丹室並非她此行的主要目標,即便裡面有莫大機緣,她也並不遺憾。
時蓁也上前,並未動用靈力或劍氣,只是將神識緩緩貼近禁制。
剎那間,她彷彿看到了一尊頂天立地的巨鼎,鼎內火焰翻騰,演化萬物生滅,無窮無盡的丹道至理如潮水般湧來,卻又模糊不清,難以捕捉。
同時,一股堅定的意志傳達出,非丹道有緣者,不得入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