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強撐著氣勢,忍不住開口說道。而旁邊的華服少年稍微倒退半步,顯然,他比這丫頭更具三分眼色,看出時蓁並不好惹。
時蓁晃了晃劍尖,緩慢上移。
“怎麼?我這道歉的方式師姐不喜歡嗎?”
她瞬間臉色白了又白,不再說話。
而那蘇璃月此時見沒了威脅,輕撥出半口氣,然而瞬間又握緊拳頭。
“你以為會兩招野路子就能囂張?不過是上了幾堂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今日就教你知道何為雲泥之別!”
她話一頓,也從腰間拔出一柄精緻的佩劍出來,若不是那拿劍的手有些發抖,時蓁還真以為這人能有幾分手段。
頓時感覺今日自己這番動作有些了無生趣,還不如自己去多練幾次弓來的痛快。
直接收劍回鞘,視線輕描淡寫,不想再多看此人一眼。
這個眼神,卻瞬間讓蘇璃月想起當年閨中之時,母親曾狠狠哀求姑母收她為徒時,姑母那種轉頭就走不以為意的姿態和眼神。
屈辱感如毒蛇啃噬心臟,她突然催動靈力,佩劍劍身泛起青光色,唰的抬劍刺去。
“真想打?”
時蓁豎劍輕易將其擋住,眼神斜睨過去,其中意味叫蘇璃月瞬間升起煩躁感。
“廢話什麼,要打就打。”
嬌俏的臉上青白一陣,再好的羅裙此時也失了三分嬌色。
此時圍觀的人群也慢慢聚攏在附近。
時蓁不喜歡別人看自己的熱鬧,直接點了點頭。
“好,賭注呢?”
好歹是個家族弟子,怎麼著也不會過於寒酸吧。
蘇璃月頓時輕笑一聲。
“就你那窮酸樣,還敢跟我要賭注。”
“真贏了你,只怕你也拿不出我要的東西。不過,我要是贏了,也不要你的東西,你就在這三元殿,給我跪上一個時辰就成,如何?”
一眾弟子群中頓時響起吸氣聲。
這三元殿可都是外門弟子上課的地方,人來人往眾多,若是真跪上一個時辰,豈不是就說明這時蓁向蘇璃月俯首稱臣?
時蓁眸光微沉,端看那蘇璃月臉色現在倒是恢復如春,哪裡瞧的見方才那副慘白模樣。
她倒是未曾料到這女孩如此蛇蠍心腸。始終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惹上她的,不過此事也不想拒絕,順勢而為罷了。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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