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雖然已經入道,然而他的媳婦孩子都是凡人,一家子倒是其樂融融,沒有太多憂愁。
時蓁找了一個時間,直奔主題。
“勞煩族長詳述妖獸作亂之事。”
孟溪點了點頭,提起此事眼睛裡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愁緒來。
“時道友,我們孟家村一直受到玄天劍宗的庇佑,到現在已經快兩百多年了。因為地形特殊,有一種靈植在這裡倒是很適合生存。這種靈植就是地蓮精。”
時蓁聽到這裡,恍然,原來是地蓮精,她曾在書中看到過,此靈植非常適合煉製三階護脈丹,治療經脈損傷有奇效。
在天陽宗收到的那本手札中還寫到,這種靈植一般生長在地脈之氣濃郁之地,莫非這裡有地脈之氣?
不過這種記載時蓁在藏書樓中並沒有看到過,所以也許是高層刻意掩藏,畢竟地脈之氣並不簡單,這訊息自然不能公佈在外。
孟溪又繼續說道。
“一般種植地蓮精的地方,都是有專門的防禦陣法,除非是有氣息令牌出入,修士也進去不了,這種靈植基本不需要如何養護,只需要讓其自然生長,每日讓族人撒下一點靈水即可。然而不知道怎麼會混進去一隻妖獸。”
時蓁凝思,將地脈之氣這個疑問放下,問道。
“我看任務上寫的是說是一隻鐵甲螳螂。”
孟溪微微沉吟,垂首半晌沒說話,唇緊抿成一條線。
時蓁見狀疑竇心起。
“這....是不是鐵甲螳螂說實話我也不確定.....”
孟溪看的出時蓁臉色逐漸變得嚴肅,連忙解釋說道。
“並非是我誆騙時道友,而是因為每人發現的妖獸都不一樣。第一次發現妖獸的是我一侄子。”
那日他侄子進了靈植地澆靈水,突然發現一小片靈植被毀,當即就準備叫人過來看看,結果直接就看見一隻螳螂在地裡啃食靈植。他侄子修為不高,堪堪二層,還未出手,那螳螂就當面消失的了無聲息。
當時孟溪聽了其描述後,懷疑是一隻鐵甲螳螂,第一時間就彙報上去了,哪知過了兩天,又有人發現,這次是族中的一位老人,也是侍弄靈植的。
主要是澆水這事不難,他也不能時時刻刻守著,所以就三人輪流負責。
但那老人沒有入道,也不認識妖獸,只看到長得跟牛一樣的動物,眨眼就消失在眼前。
第三次,孟溪是自己看到的。沒有看到宗門來人,他就只能自己看護,畢竟這事出了差錯,找的也是他的問題。
在那裡守株待兔了整整兩天,發現了一隻黑色的貓,當即選擇動手,然而他修為低下,自然沒給那妖獸造成困擾,讓其逃之夭夭。
“照理來說,這陣法維持的很好,而且每隔一年或兩年有人來維護,所以我一直搞不懂那些妖獸是怎麼進去的。”
孟溪愁苦著一張臉,還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看著時蓁。
“帶我過去先瞧瞧那陣法。”
“好。”
大隱隱於市,地蓮精雖然沒有四階五階靈植珍貴,但是也不便宜。這孟家村守護靈植的人都沒有什麼高修為的,宗門為什麼這麼放心呢?難道這裡還有其它隱藏手段?
。祟作妖何是底到,楚清搞要是還急之務當,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