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咳出一口血沫，眼神閃爍著，帶著一絲狡獪。
“哼……自然是黑市的千鼠堂！那是我們這一行通用的示警訊號！老子栽了認，但你們也別想好過！很快整個黑市都會知道有人動了我老狗，你們在這半個青瀾界，都寸步難行！”
他試圖用黑市的威脅來增加籌碼，但是有些色厲內荏。
“千鼠堂？呵。”聞人酉嗤笑一聲，毫不在意。
“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也敢威脅我玄天劍宗？”
這一刻，聞人酉故意點明來身份，來頭直接讓老狗瞳孔猛縮。
“玄……玄天劍宗？”老狗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眼中充滿恐懼。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這等龐然大物！原本還以為是黑市裡對家派來的人，現在一聽是玄天劍宗，心底那幾分討價還價的心思瞬間熄滅。
但是他為什麼會惹上玄天劍宗？
“我……我只是個中間人！不知道怎麼會惹到大人啊！”老狗急忙辯解，聲音帶著顫抖。
水棠吟蹙眉，這人似乎是真的不知。
“你認不認識源齊？”
老狗神情怔愣，“認識…..不過，我只是拿錢辦事，替人跑腿傳話而已！源齊……源齊真人懸賞樓家餘孽的訊息，是我放出去的！但我跟他真不熟！他就是個金主，付錢，我負責找人手！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更不是他的走狗！”
聞人酉盯著他，神識感知著老狗情緒和生理反應，確認他在恐懼之下說的是實話。
也許，此人確實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掮客，與源齊並無深層瓜葛。
“聯絡源齊的玉符呢？”聞人酉伸出手。
在老狗昏迷之際，幾人本來打算強行奪去納戒的，但考慮到納戒奪後，此人神魂會受損，難免影響到審訊，只能暫時放棄。
好在，老狗目前還算配合。他艱難地動了動被捆住的手指，指向自己懷裡。“在……在腰帶裡，裡面有個小的儲物空間……一個刻著鱗紋的黑色玉符。”這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水棠吟上前。不著痕跡掃了他一眼。
狡兔三窟，老狗在黑市辦事，怎敢將全部身家放在納戒中。
她隔空攝物，腰帶被抽了出來。
“開啟。”
老狗心念微動，裡面東西都被倒了出來。其它的不曾關注，目光只注意那一個質地溫潤的黑色玉符，正面刻著一個繁複鱗紋。
水棠吟拿著玉符，仔細探查，發現上面並無追蹤或自毀禁制，只是一個單向的聯絡玉符，只能由老狗向特定印記傳送資訊。
她看向聞人酉，說道：“和尋常玉符一樣，注入靈力，直接說話，他那邊就能收到。”
聞人酉將玉符收起。他逼問老狗。
“源齊現在何處？他身邊還有什麼人？你們最近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還有，一個叫墨影的女子，用雙刀，有沒有印象？”
一連串的問題砸向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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