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這人的心神不同尋常,不如問他一些簡單問題先。”
公羊宜蘇冷凝點了點頭。
“囚禁墨影,是源齊之意,還是他人指使?”
“……雷…大人…”殺手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掙扎。
“雷大人是誰?目的為何?”
“……不知…只…..奉命看守…..墨影…”
殺手識海中的禁制似乎被觸及敏感區域,開始反噬,他身體篩糠般抖動,不一會兒七竅便開始滲出黑血。
公羊宜蘇臉色一白,立刻停止追問,加固問心術穩住其神魂,但顯然觸及核心的部分已被禁制鎖死。
她轉而詢問其他細節,包括源齊的線人有誰、黃泉殿在此地的據點、以及他們在礦洞中具體在做什麼。
“……尋找……佈陣…探測……定位…”
殺手斷斷續續地回答,最終在觸及某個最後兩字時,識海禁制一顫!他突然瞪圓雙眼,身體一僵,一股黑氣從七竅冒出,瞬間斃命!顯然是體內早被種下的劇毒發作。
“該死!”玄澤怒罵一聲。
公羊宜蘇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不過,好歹還算知道了些訊息。她又對幾位築基修士也施展了問心術。
問出來的結果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群受僱被老狗送來的人。
水棠吟在一旁,將在礦洞內搜查的東西拿了出來,包括那幾個挖礦值守的築基修士的納戒。
“東西都在這裡。”
此時,時蓁和聞人酉也將傷勢調養了七七八八。二人聞聲望來。
沒有關注那幾個納戒,主要是地上散佈著的用於挖掘和佈陣的工具、以及幾塊蘊含靈氣的礦石樣本。水棠吟還特意說道,溶洞石桌上曾有一個陣盤,但已不翼而飛,很可能被灰袍元嬰帶走。
玄澤看著地上的屍體和收集來的證物,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公羊宜蘇身後那邊傳來一聲呻吟。
墨影在保命靈丹和玉蟬的滋養下,終於悠悠轉醒。
她眼神迷茫了一瞬,看清周圍環境和玄澤真君後,掙扎著想坐起。
“別動!”公羊宜蘇按住她,“你傷勢極重,需靜養。”
“真君…...墨影有要事稟報…...”墨影聲音虛弱卻清晰。
玄澤走到她身邊,沉聲安慰道:“沒事,你慢慢說!”
墨影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精神:“弟子追蹤源齊…...至青瀾界…..發現他與灰袍元嬰接觸,被其察覺…..囚禁於水牢…..源齊本欲殺我滅口…...被那灰袍阻止…”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痛苦的經歷,“那人逼問我…調查所得…...更重要的是.....他似乎…...知道了我的血脈…想利用我……”
聽到這裡,玄澤心裡一沉,墨影是特殊遺脈,這件事,天曌早已按照告知他。如果被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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