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曌玉指輕點虛空,一幅由星光構成的靈煞分宗立體圖影浮現,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無數光點,大部分是代表宗門修士的白色,但其中夾雜著數十幾個猩紅和灰色標記!
這些,都是這三年查到的一些有異常的人。
“其一,以雷霆之勢,逮捕元嬰長老冷謬!其大弟子源齊勾結外敵,證據確鑿,犯下滅門重罪、圖謀竊源!冷謬身為授業恩師,長期失察瀆職,包庇縱容,難辭其咎!視為同謀論處!”
天曌的聲音斬釘截鐵,“反抗,格殺勿論!”
“其二,同步行動,控制冷謬一系所有重要成員,築基及以上修為者,全部羈押,送入問心殿,由你親自帶人,務必撬開他們的嘴!我要知道,冷謬一系,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還有誰參與其中,或者知情不報!”
“其三,”天曌的目光掃過部分灰色光點。
“啟動肅清預案。名單上所有標註為‘貪’、‘疑’、‘探’者,無論身份地位,即刻拿下!分宗宗主天秋若敢阻攔或通風報信,一併拿下!記住,我要在最短時間內,將靈煞分宗內所有蛀蟲與叛徒,連根拔起!”
“其四,行動期間,由我親自出面,暫掌靈煞分宗權柄!安撫人心,穩定秩序,對外宣稱……內部整肅,清理門戶!”
說完,天曌素手微轉,一柄玉色令牌,直接隔空擲給他。
影梟伸手接住,抱拳領命:“弟子必不負真尊之命!”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幽影融入黑暗,指令已透過特殊渠道,傳遞至早已潛伏在靈煞分宗各處的弟子與可靠力量手中。
天曌獨立於星光圖影前,眼神冰冷。
她之前按兵不動,任由那些魑魅魍魎在分宗內攪風攪雨,甚至刻意示弱,就是為了引蛇出洞,看清他們的真正目的和背後牽連。
倒是沒想到,玄澤在青瀾界的發現,暴露了竊取靈源的驚天陰謀!這已觸及底線,再無隱忍的必要!
至於墨影……她還要好好想想……
“鮮血,才能洗刷分宗的恥辱。”
她低聲自語,身影突然消失在洞府中。下一刻,一股浩瀚的合體威壓,如同天穹傾覆,降臨在靈煞分宗的上空!
…….
青瀾界,地穴深處。
佈下了重重隱匿禁制的據點。空氣陰冷,視線有些昏暗。
一道扭曲的雷光狼狽穿透巖壁,落在中央,雷光散去,顯露出灰袍元嬰的身影。
他踉蹌一步,兜帽滑落,露出一張蒼白而普通的中年面孔,正是此前從礦洞中遁逃之人。
此刻他氣息紊亂,最顯眼的是其左手掌心那一個焦黑的孔洞,那詭異的能量,正侵蝕他的血肉,甚至隱隱有向手臂蔓延的趨勢。
他嘗試用靈力壓制,或者吞服丹藥,卻收效甚微。
“雷隕!你受傷了?”一個同樣身穿灰袍、面容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身影迅速上前,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驚疑。
另一側,盤膝坐在一塊巨大黑色岩石上的第三人也睜開了眼,目光銳利如電,掃過雷隕的手掌,兜帽下傳來一聲冷哼。
“廢物!連幾個金丹小輩和一個築基都收拾不了?還把自己搞成這樣?”
雷隕臉色難看至極,強忍著劇痛和屈辱,嘶聲道。“雷煞!少說風涼話!玄天劍宗那個叫玄澤的蠻子,戰力非凡!還有那個築基女娃,她手裡的短刃有古怪!這傷……就是她留下的!那異火和煞氣也就罷了,關鍵是…….傷我的瞬間,我竟五感盡失,如同陷入黑暗之中!若非如此,豈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