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暗紫色繡有猙獰狼頭圖騰皮袍的青年男子。
他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與陰鷙,眼神像盯上獵物的毒蛇,直勾勾地落在秋鳴桑身上。
身後跟著幾個同樣眼神不善的護衛,清一色穿著帶有狼頭標誌的皮甲。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秋鳴部落的天才秋鳴桑嗎?”紫袍青年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譏誚的弧度,帶著濃濃的挑釁,
“怎麼?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灰溜溜地滾回蠻荒這窮鄉僻壤了?”
秋鳴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尖銳,迎上對方的目光:“蒼狼部落的少狼主,蒼猊!幾年不見,你這張嘴還是這麼臭不可聞!我在外拜師學藝,如今學成歸來,光明正大!倒是你,不在你的狼窩裡待著,跑到晴空城來吠什麼?”
此言一齣,蒼猊臉色一沉。當年蠻荒界十大部落舉辦的新梟戰,正是秋鳴桑在最後關頭擊敗了他,奪得了僅有的幾個外出求學的名額,讓他顏面盡失,一直懷恨在心。
“哼!拜師學藝?”蒼猊嗤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掃過時蓁等人,
“就帶回來這麼幾個細皮嫩肉的幫手?瞧著也就那樣,奶斷乾淨了嗎?看來你在外面混得也不怎麼樣嘛!秋鳴部落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指望這些豆芽菜能幫你們渡過下次獸潮?”
“你說話就說話,不要亂放屁!”火瑜性子最烈,聞言柳眉倒豎,一步踏前,指著蒼猊怒道,
“有種你可以親自來試試!”她背後的大刀彷彿感受到主人的怒意,發出輕微震動。
龐波波也收起笑臉,胖臉上露出少有的冷意:“這位少狼主,出門在外,嘴巴最好放乾淨點。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楚詩白眉頭微蹙,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蒼狼少主,逞口舌之利非英雄所為。桑師姐的實力,當年擂臺上已見分曉。”
樓少辛沉默地站在一旁,銳利的目光盯住蒼猊,虞畫紗有些緊張地抱緊了畫板,但眼神也很堅定。
時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秋鳴桑身側半步的位置,目光冰冷的看著蒼猊。
被眾人毫不客氣地回懟,蒼猊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秋鳴桑帶回來的這幾個人,看著年輕,氣勢卻如此強硬。
“好!好得很!這次獸潮,可別想再找晴空部落幫忙!”蒼猊怒極反笑,眼神陰毒地在秋鳴桑和時蓁幾人臉上掃過,
“秋鳴桑,還有你們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人!本少主記住你們了!咱們……走著瞧!”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帶著護衛,撞開人群,揚長而去。轉身的剎那,嘴角掀起一抹陰狠弧度。
看著蒼猊一行人消失在街角,秋鳴桑緊繃的身體才略微放鬆,感激地對夥伴們說。
“多謝大家維護了!這傢伙叫蒼狼元猊,是蒼狼部落的少狼主,跟我們秋鳴部落是世仇。當年比賽,他就使過陰招,被我識破打敗,一直懷恨在心。”
時蓁看著蒼狼元猊消失的方向,秀眉微蹙:“桑姐,他剛才的眼神不善。你此番回來,他會不會在路上……”
秋鳴桑臉色微變,顯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沉聲道:“蓁蓁你說得對!以蒼狼元猊睚眥必報的性子,加上蒼狼部落向來行事狠辣,半路截殺這種事,他們絕對幹得出來!當年擂臺他就敢下黑手!”
“先回房間溝通。”時蓁看著周圍人群,示意大家上樓。
到了房間後,設好禁制,秋鳴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我也不是全無準備,剛才下飛船後,我已經傳訊給族裡的巖伯了,他是元嬰中期的體修強者,應該會在中曲峽附近接應我們。”
“中曲峽?”時蓁追問,“是回秋鳴部落的必經之路嗎?”
“是其中一條主要的通道。”秋鳴桑連忙從納戒中取出一張獸皮地圖,在石桌上攤開,指著一條蜿蜒穿過兩片山嶺的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