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許褚:開局坐斷東南》第310章 三英會獵,智取西陵(1)

作者:就叫虞老師吧·9個月前

西元190年4月初,江夏郡的春意被戰爭的陰雲所籠罩。

當許褚在北方與孫堅共擎討董義旗、在北方西追百官,告別皇甫嵩、蓋勳等人之際,他佈局於南方的戰略棋子,也到了落定關鍵一著的時刻。

根據戰前與廬江方面制定的方略,以及對袁術表奏的“江夏太守”之職的合法宣稱,平定江夏東部、奪取郡治西陵的重任,落在了三位年輕將領的肩上:以水軍參謀身份獨當一面的周瑜、總攬廬江後方並首次獨立統帥大軍的許定(許褚之兄),以及新投不久卻已顯露出大將之才的徐晃。

這是一次沒有許褚親臨指揮的戰役,也是對周瑜、許定、徐晃三人能力的一次真正考驗。

他們需要憑藉自身的韜略、勇氣與默契,去攻克一座堅城,證明廬江軍即便主君不在,亦能縱橫馳騁。

長江之上,千帆競發。

周瑜立於旗艦“破浪號”船頭,白袍銀甲,目光如炬,掃視著浩渺江面。凌操的“破波營”共五千水軍,經過數年嚴格操練和剿匪實戰,已是舟船齊整,號令嚴明。

“公節(凌操字),”周瑜聲音清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邾縣新下,乃我水軍後方要地。留徐盛率一千水軍駐守足矣,其餘兵馬,即刻溯江西進,目標西陵水門。”

凌操拱手應諾:“公瑾放心,文向沉穩,足當此任。只是那兩千降卒……”

周瑜羽扇輕搖,淡然一笑:“降卒未必是負擔。挑選其中熟諳水性、心向安定者,編入輔兵隊,負責運輸、巡江雜役,許以軍功授田。餘者發放路費,遣散歸鄉。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既顯我軍仁義,亦可瓦解敵軍頑抗之心。”

凌操聞言,心悅誠服:“公瑾高見!此舉必令江夏士卒聞風而降者眾。”

周瑜微微頷首,目光投向西方:“西陵城堅,劉祥雖非雄主,但其部將黃祖乃江夏大族,熟知地理,不可小覷。我軍首要之務,乃是控制江面,斷其糧道與水路援軍。傳令潘璋,率快船隊前出偵察,務必摸清西陵周邊水文與敵軍佈防。”

命令迅速傳達,水軍艦隊如臂使指,展現出周瑜平日治軍的卓越成效。他並非機械執行許褚“控制水道”的戰略提示,而是將其深化為一套完整的戰術組合:偵察、封鎖、攻心,步步為營,盡顯其水戰大家的縝密與遠見。

與此同時,在陸路,許定與徐晃兩路大軍亦齊頭並進。

許定坐鎮中軍,沉穩如山。

他留文稷等將鎮守沙羨,與史渙一起率以虎衛營為骨幹的六千步騎,自沙羨出發,沿江北官道向西陵推進。

行軍途中,佇列整肅,斥候四出,顯示出許定在許褚外出期間,將廬江內政與軍事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深知此戰關乎廬江集團未來在荊州的立足之地,更關乎其弟許褚的聲望,故而行軍紮營,無不謹慎。

“文稷,”許定臨行前對留守沙羨的將領叮囑,“沙羨乃江夏門戶,守城非僅憑牆高池深。須安撫百姓,清查奸細,保糧道暢通。若遇小股敵軍騷擾,堅守為上,不可浪戰。穩守此地,便是對前線最大支援。” 文稷凜然受命,深感責任重大。

許定大軍過處,秋毫無犯,甚至協助地方整修道路,儼然王者之師風範。

他不僅是在行軍,更是在實踐一種“以戰養政,以政輔戰”的理念,這既是許氏一族一貫的作風,也是許定個人能力的體現。

另一路,樂進率領三千老兵留守安陸城,徐晃率領三千步卒自安陸出發,翻山越嶺,直插西陵西北。

這支軍隊以新附的江夏兵和收編的白波軍精銳為基幹,在徐晃的嚴格整訓下,已脫胎換骨,軍紀嚴明,士氣高昂。徐晃本人重甲長斧,行軍時與士卒同甘共苦,深得軍心。

行軍途中,徐晃對副將傅肜分析道:“西陵北靠山巒,東臨沼澤,西門與南門(水門)為其主要通道。我軍從西北而來,當先據城外高地,窺視城中虛實。攻城之道,正奇相合,屆時需與周參軍、許將軍密切協同。” 傅肜見徐晃雖年輕,但對戰場形勢洞察入微,指揮若定,心中愈發敬佩。

徐晃軍行動迅捷,如一把尖刀,悄無聲息地逼近西陵,其選擇的進軍路線和時機,充分展現了他對地形和戰術的精準把握。

四月初十,三路大軍如期會師於西陵城外。

周瑜水軍已牢牢掌控江面,潘璋的偵察船帶回了詳細敵情:西陵守軍約八千人,以太守劉祥的郡兵為主,江夏大族黃祖亦率兩千族兵助守,但二人似有嫌隙,軍令不一。城牆堅固,但守軍士氣因外界討董大勢及廬江軍兵臨城下面顯低迷。許定陸軍於城北紮下堅固營寨,壕溝深挖,鹿角密佈,顯示出長期圍困的決心。徐晃軍則佔據了城西的幾處制高點,立寨與許定軍成犄角之勢。

中軍大帳內,幾位年輕將領首次聚首,共商破敵之策。氣氛並非客套寒暄,而是直奔主題的務實與相互審視下的尊重。

周瑜率先開口,指向沙盤:“孟安兄(許定)、公明兄,據探報,劉祥與黃祖並非鐵板一塊。黃祖家族利益在南郡、江夏,未必願與劉祥共存亡。此乃我軍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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