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接待的小吏見其衣著樸素,並未太過在意,只按流程將其引至演武場。
然而,接下來的場面,讓所有圍觀者,包括負責考核的軍中將校都大吃一驚。
史阿使用的是一柄看似尋常的鐵劍,但在他手中,卻彷彿擁有了生命。
面對第一個上臺挑戰的、以勇力著稱的軍中百人將,他僅用了三招,劍尖已精準地點在了對方喉前三寸之處,快得令人眼花
第二名挑戰者是郡兵中的一名軍侯,在其手下走了不到十招,便被史阿以巧妙的身法貼近,劍柄反撞,擊落其兵器。
訊息傳開,引來更多好手。
遊俠兒、軍中銳士,乃至一些聞訊前來試試身手的虎衛,接連上臺,竟無一人能在史阿劍下走過二十招。
他的劍法,沒有太多花哨炫目的動作,卻極其高效、精準,每每後發先至,直指破綻,彷彿能預判對手的每一次出手。更令人心驚的是他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連敗十幾人後,氣息依舊平穩,眼神依舊冷靜。
“此人劍術,已臻化境!”在場督考的軍司馬忍不住驚歎,立刻將情況上報。
許褚得知有一位名叫史阿的劍術高手在招賢館大展神威,心中一動。
他立刻想起,在另一個時空的歷史記載中,史阿乃是漢末頂尖劍術大師王越的弟子,其本人亦是極負盛名的劍客,曾擔任過曹丕的劍術教師。
他當即放下手中事務,親自來到演武場。
此時,史阿剛剛又輕描淡寫地擊敗了一名挑戰者。許褚仔細觀察其步伐、握劍姿勢以及那淵渟嶽峙般的氣度,心中已然確定七八分。
“壯士好劍法!”許褚走上前,朗聲道,“可是師從洛陽王越?”
史阿見許褚親至,且一口道出自己師承,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收劍入鞘,抱拳行禮,姿態依舊從容:“草民史阿,參見將軍。不敢隱瞞,家師正是王越。”
“果然是名師高徒!”許褚喜道。
“先生劍術通神,令人歎為觀止。我軍中將士,正需先生這般高手指點近身搏殺、劍術格鬥之技。不知先生可願屈就,擔任我虎衛營劍術總教習,兼領親衛頭領之職,負責教導我身邊親衛武藝,保我周全,亦為我軍錘鍊近戰精銳?”
這個職位,不僅地位尊崇,貼近權力核心,更是對其武藝的極大認可與尊重。
史阿漂泊半生,雖有名聲,卻始終未遇明主給予如此重任和信任。
他感受到許褚話語中的誠意與看重,心中不由一熱。
史阿再次鄭重抱拳,單膝跪地(這是他為數不多的行此大禮):“史阿一介武夫,蒙主公不棄,授以重任,敢不效死力?必竭盡所能,傳授技藝,護衛主公左右!”
許褚大喜,親手扶起史阿。
有了這位劍術大師的加入,不僅他自身的安全更有保障,虎衛營的整體近戰格鬥能力,勢必能得到極大的提升。
這正是他“唯才是舉”,廣納各方專業人才的完美體現。
招賢館的盛況持續發酵,各類人才如百川歸海,匯聚江夏。
在這喧囂與希望並存的背景下,幾位特殊人物的到來,尤為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