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俱在陣中看見,臉色大變:“從錢!”
管亥也是心中一驚。
從錢雖然不是頂尖猛將,但也是能征善戰之輩,竟然在趙雲手下走不過兩合?
趙雲收槍,看著管亥:“管帥,還要打嗎?”
管亥咬牙:“打!”
他揮刀再戰。趙雲不慌不忙,一槍一槍地應對。又戰了十餘合,趙雲佯裝敗走,撥馬便回。
管亥大喜:“哪裡走!”拍馬急追。
趙雲聽得身後馬蹄聲,也不回頭,于飛馳中摘弓搭箭,回身便射。
“嗖——”
箭矢如流星,正中管亥頭頂盔纓。
盔纓被射斷,飛落在地。
管亥伸手摸了摸光禿禿的盔頂,手都在發抖。這一箭,若是再低一寸,射中的就不是盔纓,而是他的腦袋。
趙雲勒住馬,回身立馬橫槍,低聲道:“管帥,我家主公讓我給您帶個話,管承就在我軍營中,並未傷其性命。
隨後朗聲道:“管帥,今日斷你盔纓,略示警告。速退去,免傷性命!”
管亥又驚又愧,撥馬退回本陣。
趙雲神箭之名,瞬間響徹兩軍。
許褚軍在陣前歡呼,聲震雲霄;黃巾軍則士氣低落,人人自危。
司馬俱在陣中看見這一幕,臉色鐵青,對身旁的徐和道:“許褚麾下有此等猛將,不可輕敵。”
徐和哼了一聲:“怕什麼?咱們二十萬人,還怕他一千人?”
司馬俱搖頭,沒有再說話。
管亥退回營中,臉色難看。
杜遠迎上來,低聲道:“渠帥,趙雲箭法如神,不可力敵。不如暫且收兵,再作打算。”
管亥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摘下頭盔,看著光禿禿的盔頂,心中五味雜陳。
他在青州縱橫數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杜遠跟進來,低聲道:“渠帥,許褚跨海而來,兵精將勇,不可輕敵。況且,東萊已失,糧草將盡,軍心不穩。渠帥,該想想後路了。”
管亥抬頭看著他:“後路?什麼後路?”
杜遠猶豫了一下,緩緩道:“渠帥,最近軍中都在傳許褚在曲陽救過十萬黃巾降卒。此人仁義之名,傳遍天下。若渠帥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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