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安南將軍府。
許褚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一份戰報,目光沉穩。
戰報是從北方送來的,帛書上墨跡斑斑——千里加急,晝夜兼程才送到秣陵。
程昱、田豐、戲志才、蒯越、張昭、張紘、魯肅、劉曄、徐庶、周瑜等謀士齊聚一堂。
“界橋之戰,袁紹勝公孫瓚。”
許褚放下戰報,環顧眾人,“諸君以為,對我江東有何影響?”
徐庶第一個站出來,聲音激昂:“主公,此戰遏制了公孫瓚的南侵勢頭,打破了他不可戰勝的神話。河北從‘公孫強袁弱’轉為雙方均勢。”
程昱點頭,但臉色並不輕鬆:“元直說得對。但這並非關鍵。關鍵是——此後數年,袁紹將逐步吞併河北,成為天下最強諸侯。”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從河北劃到江東:“不過,公孫瓚主力尚存,還能牽制袁紹數年。這恰恰給了主公發展江東的時間。”
魯肅眼睛一亮,接過話頭:“主公與公孫瓚有馬匹貿易,這條線不能斷。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公孫瓚此時戰敗,缺糧缺兵器,主公可適時援助,讓公孫瓚在北方繼續牽制袁紹。”
田豐補充道:“況且,公孫瓚是袁術的盟友。主公雖與袁術決裂,但不影響繼續與公孫瓚結盟。遠交近攻,此之謂也。”
戲志才走到輿圖前,手指從江東劃到徐州:“徐州陶謙,本是公孫瓚的盟友。而劉備作為公孫瓚師弟,與主公交好。主公可繼續與他們結盟,形成‘江東—徐州’聯盟,共同抵禦袁術。”
許褚緩緩點頭,目光掃過眾人。
張昭又道:“界橋之戰後,袁術一定比誰都著急。他剛在合肥敗於我軍,歷陽又被我軍拿下,如今公孫瓚又敗——”
張紘點頭:“袁術一定會在周邊找突破口,不管是合肥、南陽,還是兗州。”
許褚從案頭取出一份密報,推到桌案中央:“影衛剛送回的訊息——朝廷委派的兗州刺史金尚,已投奔袁術。”
堂中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袁術有了“護送金使君上任”的旗號,北上兗州已是箭在弦上。
周瑜忽然開口,聲音清朗:“諸位都說了袁術、公孫瓚、劉備。瑜想說另一件事。”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界橋:“此戰證明——騎兵並非不可戰勝。麴義以八百先登、千張強弩,破公孫瓚兩萬騎兵。步兵、弩兵配合得當,完全可以剋制騎兵。”
許褚微微點頭,目光深遠。
江東缺馬,這是天生的短板。
許褚穿越之初就在籌劃對策——組建一支能正面硬撼北方鐵騎的精銳步卒。
八百陌刀營,身披三層重甲,手持丈二陌刀,刀鋒雙面開刃。這種兵器原是唐代安西都護府用來對抗突厥騎兵的利器,陌刀手列陣如山,刀牆推進,騎兵衝陣如撞鐵壁。
這支力量一直藏在丹陽深山之中,日夜操練,從未示人。許褚每月都要親自去檢閱一次,看著那八百人揮刀如風,心中便多一分底氣。
還不是亮出來的時候。
劉曄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劃過江東沿江防線:“曄以為,界橋之戰給江東最大的啟示,不在兵器,而在陣法。”
眾人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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