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序見這傢伙說的曖昧,不禁心裡有氣。
剛想上前幫忙,忽然又停下腳步。
心說兩大金丹修士鬥法,自己湊什麼熱鬧,等下一不小心將自己小命弄沒了,就太可惜了。
就聽顏妍嘿嘿笑了幾聲,手裡拿著個一端青色一端紅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法寶。
那個名叫蟶松的大竹蟶,卻是一手一把長大的寬刀,猶如門板一般,左右揮舞,卻是不離身子左右,猶如長在身上一般。
只見蟶松揮動板刀,激起一片狂風!
原來這傢伙不是用板刀劈砍,而是用他扇風!
恐怕人家這本來不是板刀,而是門板!
顏妍卻是圍著蟶松滴溜溜亂轉,手上原來是個如意。只見她隨意揮灑,就從如意一端射出一道道光圈,在蟶松身周亂轉。
陳序大奇,這不是和上次那隻叫歸波的烏龜,用的什麼藕中蓮差不多的東西麼?
只不過烏龜是蓮花,顏妍師叔卻是光圈而已。
不過以陳序的眼光來看,肯定是蓮花漂亮。
只是這威力嘛,應該還是光圈更厲害,他從這光圈上感應到一股特殊的能量。
君不見這蟶松一點都不敢碰上,連門板都不敢沾上半點!
雖然這光圈應該很厲害,但是根本近不了蟶松的身,再厲害也是白搭。
不過這蟶松也不輕鬆,他揮舞著門板,只要他稍微放鬆,光圈就見縫插針般來到他身邊。
但顏妍身形也是一沾即走,根本不在一個地方停留。
原來這蟶松揮舞門板的同時,也是從身上噴出點點水滴,向著四面八方攢射。
幸好是在陸地上,這要是海里,還不讓其掀起驚濤駭浪?
兩個人互相忌憚,一個離對方水滴遠遠的,一個奮力揮舞門板,將其放出的光圈驅離身畔。
兩個激鬥中的人早就發現陳序來到近前,一個驚一個喜。
驚的是,這個人族明明只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怎麼這麼快就將後期的歸林殺死?
喜的是,這陳序怎麼這麼猛,三下五除二就將築基後期的烏龜打倒殺死?
顏妍見陳序這麼快就結束戰鬥,不禁焦躁起來。
就見她口中唸唸有詞,左手食指向前一指,一隻巴掌大小,藍綠相間的盾牌出現在其眼前,就在一個瞬間的工夫,漲大為數尺長寬的巨大盾牌,將水滴都擋在外面。
就聽叮叮咚咚的一陣脆響,盾牌一陣晃動,閃爍的靈光迅速黯淡下來,顯然靈性受損。
陳序瞳孔一縮,剛才他都沒想到這水滴如此厲害,不僅具有極強的穿透性,據他估計,每一滴都有穿透築基修士防禦的能力。而且還有極強的腐蝕性,竟然將顏妍師叔祭出的盾牌腐蝕。
怪不得顏妍不敢讓這些水滴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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