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發現這東西有毒，他特別喜歡吃蛇，比他小的蛇他都能吃。”康理低著頭，眼睛看著自己腳尖，慢慢說下去。
“小蛇慢慢長大，不到十年就長到一丈多長，足有手臂粗。他能站起來，一半橫在地上，一半豎起來和弟子一樣高，豎起的身子扁平，不是圓的。”
“什麼？扁的？”
陳序好好想了半天，覺得這東西有點像眼鏡蛇，遂問道：“這蛇叫什麼名字？”
“聽長老說，叫禹餘蛇！”
陳序稍一沉吟，說道：“康理，你什麼時候築基？應該比蛇更早吧，要不......”
他知道康理是築基後期以後才被咬的，說明他肯定比蛇築基更早。
“長老是這樣的，弟子築基以後，這蛇就不見了，不知道跑去哪裡。過了好幾十年，弟子在一次外出的時候又遇到他，弟子上前招呼，結果就被咬了。當時他應該是築基了，要不是同行的師叔察覺不妙將他殺死，弟子可能就沒命了。”
陳序點點頭，這點他倒是沒聽說過，不過不是說當時康理在宗門嗎？
康理見陳序眉頭微皺，知道他想什麼，連忙說道：“弟子當時與一位師叔，還有幾位煉氣師侄一起出去辦事，就是在山門外面的荒山中見到他的。後來一位長老說，當時要是稍微遠一點，弟子就沒命了。”
陳序沉吟良久，默不作聲。
康理見陳序一言不發，還以為自己什麼地方說的不清楚，引起這位長老不滿，剛要開口，忽又忍住。
他對這位剛剛凝嬰的長老，相當的敬畏。
無他，這位長老可是經他之手窺心，才正式入門的。
想想都好笑，他還真的......
陳序看似沉吟，實際他在和聶翰玄討論這個事情。
“陳序，這個事情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條蛇咱也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什麼叫禹餘蛇，只知道這蛇夠毒。”聶翰玄說得有點不著邊際，除了這蛇有毒之外，相當於什麼都沒說。
“你想說什麼？這蛇實際上沒築基？有這麼毒的蛇？還是其他什麼？”陳序沒好氣的說道。
聶翰玄：“？？？你要說什麼？”
“原來看過一本書，名字叫《御獸大全》，上面有幾句話，我是覺得說得非常對，自從瞭解這幾句話以後，我是覺得，我們人族修士還是不要御獸的好。因為一個不小心，靈寵就會反噬其主。”
“哦，說說看。”聶翰玄沒想到陳序也有這個意識，這可是上界的共識。上官緋煙也在靜靜的聽著，他們家族同樣不豢養靈寵。老祖宗定下的規矩，級別低的靈寵沒什麼用，級別高的靈寵......那就不是靈寵，那是朋友！
陳序緩緩說道：“《御獸大全》上是這麼說的：‘御者與靈寵均為煉氣期，無須為反噬擔心。御者與靈寵均為築基期，若御者修為高於靈寵，亦無須為反噬擔心。若靈寵結丹，則無論御者修為高低，靈寵均反叛，而使御者遭遇反噬！’
你們覺得這個說法怎麼樣？”
聶翰玄沒說話，上官緋煙說道：“還有一點沒說。”
“對！”陳序說道，下面還有一句：“全身長毛的靈寵不在此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