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均沒有說話，手捻鬍鬚報以微笑，禮節上無懈可擊。三長老餘卓卻是冷哼一聲，臉色不愉的說道：“我們大長老才不會送你！回去給你家牛谷好好說話。”
聽到好好說話這幾個字，洪昭面無表情，陳序卻是嗤的一聲樂了，高聲說道：“聽到沒有？尤其是你也不知道那可愛的妖帥丟了什麼。實話實說，應該是火翼不告訴你。”
洪昭也是哼了一聲，雖然他對陳序這個人充滿了恨意，但同時也認為陳序說得對。
火翼已經是凝嬰幾百年的初期強者，連他都不知道老妖丟了什麼，這不合情理。他們八大寇雖然實力都很強勁，但手下的元嬰強者也不過五六人而已，黑山老妖相對還要弱一點。
火翼在老妖這裡排位已經在四五位之間，連他都不知道，那就只有老妖自己知道。
但這肯定不可能。
張凌雪看著遠去的眾人，一個閃身就來到陳序身邊。剛才她趁著雙方罷手說話的機會，偷偷離開九長老，來到陳序身後不遠處。
“哥哥，你——沒事吧？”
聽著張凌雪充滿擔憂的聲音，陳序灑然一笑說道：“當然沒事，我們大長老三長老都在，能有什麼事？怎麼，擔心我？”
聽著陳序貌似調笑般的話語，張凌雪臉蛋緋紅，忽然又轉蒼白。
她特別害怕。
“沒事就好。”她糯糯的說道。
她眼裡閃過一抹茫然，想起六歲的時候，哥哥抱著她快馬疾馳的樣子。
那個時候整個分支只剩下自己和祿爺爺，要不是祿爺爺，自己早就被他們捉回去，不知道要遭受什麼樣的折磨。
“嗯，還要感謝哥哥。”她忽然小聲嘟囔了一句。
“什麼？”陳序忽然見她嘴皮子動了幾下，卻沒什麼聲音傳出來，連忙問道。
“沒什麼。”張凌雪一驚，心說難道自己心事被哥哥發現？
其實以陳序神魂之強，張凌雪又是近在咫尺，即使她聲音非常低，在陳序聽來也和平常說話差不多。
但他沒有揭穿這個事，就當沒聽清楚。
他當然知道張凌雪的心思，但自從上次退婚事件之後，他原來那顆稍有些躁動的心早就風平浪靜，再加上紫靈給他描述的“壽與天齊”的場景，他對“與天地同壽”充滿了嚮往。
就在張凌雪略顯尷尬的時候，就聽九長老說道：
“大長老，這些爛人都走了，我們略微收拾一下就回宗門吧。張小姑娘和這位木兄弟，是不是也和我們一起回？”
陳序還沒來得及插話，就聽張凌雪驚喜的聲音傳來：“九長老，我們也可以去嗎？只是我們都不是煉丹師......”
木飛楚遠遠看到張凌雪眼角上揚，眼睛放光的樣子，僅有的一點僥倖頓時煙消雲散。
這幾個月來，他對張凌雪的愛慕之情，表現的十分明顯，但張凌雪一直都沒有回應。
她的心裡只有哥哥一個人。
“不是煉丹師也沒關係，我們純陽門什麼樣的弟子都收，就連——”說到這裡，陳序眼睛俏皮的眨了幾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