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上次丟的那株金霞灰仙芝,有沒有訊息?”九長老對這藥材也很關心,她知道這種藥材不僅是培嬰丹的材料,還能煉製好幾種高階丹藥。
說到這個事情,路真頗為鬱悶,赤飛彩也是面上無光。
他在西番哈咇國折騰了好久,又在隔壁幾個藩屬國巡弋,但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只是有人聲稱事件發生前後,發現好幾個修仙家族出現在附近幾個藩屬國,但經調查均認為是巧合,對方都有出現的理由。
比如狐岐國宣城的雷氏家族,他們家族族長和大長老數人都在西番哈咇國出現,但他們家族有子弟加入天火宗,算是赤飛彩師兄弟,因此並沒有遭受嚴密調查。
但他們有出現的理由,據說是參加一個藩王的壽宴。
至於那個藩王,他們並沒有多加查問。
各藩屬國藩王多如牛毛,誰知道他們和哪個藩王交好?
那次本草堂運送的藥材中,較珍稀的只有那株金霞灰仙芝,其他都是大路貨,所以沒有派出元嬰長老隨行。
至於金霞灰仙芝,雖然他是培嬰丹的材料,但這個世界能煉培嬰丹的煉丹師寥寥無幾,也可以說是絕無僅有,所以這個功用.....有和沒有一個樣!而且年份不太足,還差百餘年才夠千年,還不能算是培嬰丹的材料。
本草堂高層完全沒想到就有人盯著這株金霞灰仙芝!
路真將當年發生的情況較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後說道:“這麼多年了,這株藥材也是杳無音信。其實從實際損失來看,這株藥材也就值十餘萬靈石,我們完全不用興師動眾。
只是這個事情有損本草堂聲譽,說得嚴重一點算是砸本草堂招牌,所以十餘年了,這個事情還沒有完全過去。”
九長老微微點頭,確實是這麼個理,不過以她來看,本草堂也沒盡多大力。當年追查的時候,本草堂也僅僅是委託天火宗調查。據她所知,天火宗也只是派出了一名金丹後期,就是在座的赤飛彩。
剛想到這個一身火紅的傢伙,就見他正視自己,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九長老,請問那位十九長老,是不是姓陳名叫——陳序?”
“是啊是啊,是陳序,他是我們新晉的長老,不過雖然是新長老,但實力很強哦!”
想起當日遇到那些散修的樣子,陳序一劍就斬殺一名元嬰境,連元嬰都沒能逃去。
後來她一直琢磨這個事情,假如她對上陳序,估計勝算也不大。
她可是初期巔峰!
每次想到這裡,她都會有個強烈的願望:回去閉關!
她手上那株火元紫真芝,也應該發揮他的作用了!
赤飛彩的臉色卻是非常精彩,自從他在靈丹府拍賣會上見到凝嬰的陳序,就一直收集他的資訊,發現他在荒原上與八大寇對敵的時候,還沒加入純陽門。
不過他十年後凝嬰可是千真萬確的事,這讓赤飛彩感覺陳序這個人很神秘,他應該一直在準備凝嬰,但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加入商隊路過荒原?
正在思索,一名侍從進來稟報,說是有人求見九長老。
九長老嚯的站起,輕聲笑道:“陳序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