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沒見過我們皇室的皇扎,有這種看法很正常。每一份皇扎,至少都是築基境修士書寫,御寶是金丹境修士加蓋!金丹修士加上特殊印記,只有修為高於加蓋御寶的金丹修士,才能篡改其中內容。”
欒哲緩緩說道,眼睛看著馬車頂棚,顯得憂心忡忡。
“既然是假的,幹嘛這麼擔心?”
“雖然這個證實是假,但整套皇扎卻是真,只有御寶是假!我們地處邊疆,城主收到過多份皇札,這東西一看就知道真假。所以......”
陳序微微點頭,皇室誅殺欒哲是假,但落他的權卻是真。
經過兩三天的修養,陳序身體已經好了大半,這些都得益於他強大的肉身。只是神魂還沒完全恢復,這個鬼地方好幾天都沒有大日,他又不想引人注目,跑到山頂上打坐收集炫光。
其實沒有大日,周圍都是大山,整天陰沉沉的,光線並不好。
不過經過幾天的休息,神魂還是恢復了一些,雖然離滿盈還有相當遠的距離。
他緩緩閉上眼睛,放出神魂,向旁邊的樹林裡探測。
整個騎兵隊伍沒有修士,他好似感應到一點法力波動,為小心起見不得不動用還沒恢復的神魂。其實很簡單,既然張潤沒有透過合法手段殺死欒哲,恐怕會鋌而走險,採用極端手段。
騎兵隊裡沒有修士,只要出動兩三個修士,就可以將他們團滅。只是陳序自從太谷關之後就清楚,普通修士是不會對凡人出手的,除非是窮兇極惡的盜匪,比如八大寇。
欒哲見他閉上眼睛,還以為他身體還沒好,舟車勞頓之下需要休息。
......
官道一直在峽谷中穿行,大日很快躲入山峰後面,夜幕比平原地帶要早降臨一兩個時辰。
實際上每天不過行進三四個時辰罷了,不過這對陳序恢復也很有利。聶翰玄已經幾次要他離開欒哲一行人,獨自進入深山恢復更快。
但陳序認為,既然遇上就幫他們一把,況且欒哲還是欒從瑛的父親。
“嗤!你是不是——”
“不是!”陳序知道聶翰玄想說什麼,提前堵住他的嘴。
夜幕降臨,騎兵在官道遠離小河的一側搭建幾個帳篷,而陳序就選擇睡在馬車上。
“哎呀,陳序,不知道你怎麼搞的,樹林裡那些修士,是對付他們的嗎?以老夫的高見,顯然不是!你不想想,既然是修士,幹嘛等到晚上來?大白天不能做事嗎?只要法寶法器打下來,哪個能活?”
高見?你的“賤”是挺高的。
“只要過了這個坎,咱們明天就獨自上路。”陳序淡淡的說道。
“唉,你呀!”
話還沒落,陳序就聽到輕微的聲音,三四人腳踩飛行法器,自山腳下的密林向路邊衝來。
淡淡一笑,飛身而起,對付這幾個小雜毛,根本就不會驚動欒哲他們。
沒有動用神魂之力,也沒有動用法寶,手指連續彈動幾下,五六道指光劍飛出,向來人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