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唯玄將銅鏡截斷光線的同時,不遠處的封閉空間,中央祭壇上的七八寸黃白色小劍忽然爆發出燦爛的光華。
原本閃爍著白中透藍的光芒,倏忽之間變成金色,眨眼間幻化為金光,將整個空間填滿。
周圍祭壇上的白玉石人同時仰頭狂叫,舉起手中或降魔寶杵或長槍或長刀法寶,齊齊指向天空。
寶物中閃爍著金光,與中央祭壇上小劍射出的金光交相輝映。
萬丈金光織成一面巨大的金網,就在金網形成的瞬間,忽然憑空消失。
祭壇上的石人迴歸原狀,手捧兵器靜靜的站立。
中央祭壇上的小劍同樣恢復原狀,藍白色幽光重新出現在劍體之上,不過發出金光後的小劍,劍尖好像不見了......
小劍前端渾圓,不知道是原來就沒有劍尖,還是爆發金光之後,劍尖被消耗掉,變成了金光......
* * * * * *
頂上大盤爆發出的金光嚇了花唯玄一大跳,好懸從半空中跌下地去!
身旁不遠的鱷魚虛影身體不動,眼睛卻好似向他瞟了一眼,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有些尖細,和剛才的聲音大相徑庭,有些像是女人聲音。
“你......怕什麼?這金光......主要是......對付......我的!魔器......少了一點,要......是再多......兩件,脫困就......有把握!”
說到底,還是認為老子弄來的魔器少了!
花唯玄暗戳戳的想著,沒想到下方又有了變化。
鱷魚虛影的正下方,一道和上面圓盤大小差不多的太極圖,端端正正的出現,兩道金光從陰陽魚的眼睛中噴射出來,直直的射在鱷魚虛影身上。
“啊!”
花唯玄大叫一聲,他可不知道下方還有陣法,就覺眼前金光爆閃,原來放置在四個位置上的魔器,其上翻滾的魔氣瞬間被壓制。
只有半空中的銅鏡,其上翻騰魔氣不受影響,好像金光忽略了這隻魔鏡。
“啊——”元燁聖尊化身虛影同樣一陣翻騰,企圖掙脫光繭束縛。原來圍繞其身的黃色光線雖然消失,但頂上圓盤和地上太極圖射出的金光已經取代了黃光,將元燁聖尊化身虛影緊緊包裹。
一陣急促的低吼聲傳來,虛影爆發出滾滾魔氣,將虛影隱藏在漆黑之中。魔氣不住的翻滾,虛影尾巴不停的抽打,好像一條巨龍扭曲著身子,空中發出轟隆隆的巨響。
金光白光雖然搖晃的厲害,但始終包裹在虛影周圍,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
僵持良久,元燁聖尊化身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但顯然元燁聖尊化身的目的不是問他叫什麼,就聽尖細的聲音繼續說道:“魔器......不太......夠,你們又......沒有......小盤,沒辦法......打破陣......法,撕裂......封印!只......剩下一......個辦法。”
花唯玄將一句“我叫花唯玄,是魔玄宗大長老”這句話咽入腹中,眼睛射出熱切的光芒,急切的說道:“聖尊大人,不知道是什麼辦法?”
元燁聖尊化身沉默好久,好像也是在權衡利弊,才緩慢的說道:“只有......最後一.....個辦法,就是......因為你們......是人族......身體,所以......才行,就是......獻祭,獲得......機會......”
獻祭?花唯玄聽到這個辦法一陣恍惚,聖尊大人這是要我們獻祭?
不!我們是來飛昇的,不是來獻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