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心裡琢磨著，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坦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萬一哥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麼一說，豈不是自討苦吃？不僅要捱罵，說不定還會被禁止出門，那這個寒假可就徹底泡湯了。
小龍心裡也在天人交戰。他想起自己的事情也不少，雖然成績還行，但他做的事情可都是驚天動地的事情。
理光頭、評“校草”的鬧劇倒是無所謂，可是和程靜怡早戀的事，這可是在老師的雷區蹦躂，這要是哥真知道了，自己藏著不說，會不會真把他惹惱了？
可要是主動說了，哥會不會生氣地讓他和程靜怡斷聯絡？那可就太慘了。
“你們倆發什麼呆？”鑫鑫見他們站在原地不動，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趕緊把試卷收起來，明天就開始補習。趁著寒假，把落下的知識點都補回來，下學期爭取進步。”
“哦，好。”兄弟倆連忙彎腰收拾試卷，手指都有些發顫。
小虎拿起自己的英語試卷，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叉，心裡又多了幾分糾結。
要是現在坦白，哥會不會因為他們認錯態度好，就減輕懲罰？可要是哥不知道，自己這麼一說，豈不是沒事找事？
小龍把試卷疊得整整齊齊，心裡卻亂成了一團麻。
他偷偷看了眼小虎，發現小虎也在看他，兩人眼神交匯的瞬間，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忐忑與迷茫。
到底要不要坦白？這個問題像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收拾好試卷，兄弟倆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小虎，你說哥是不是真知道了？”小龍壓低聲音問道，眼神里滿是不安。
小虎撓了撓頭，一臉糾結：“我也不知道啊！看他那樣子，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要是說了，萬一他不知道，咱們不就慘了？可要是不說，他真知道了，肯定會更生氣。”
兩人坐在床邊，你一言我一語地琢磨著，越想越亂。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房間染上一層暖黃，可兄弟倆的心裡卻一片冰涼，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忐忑與糾結。
這個寒假，註定不會平靜了。
糾結了整整一個晚上，兩個人終於下定了決心，跟鑫鑫哥哥坦白。
第二天一早，鑫鑫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煎蛋的香味飄滿了屋子。
小龍和小虎磨磨蹭蹭地走到廚房門口，手指互相絞著，眼神躲閃。
“哥......” 小虎先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們有件事想跟你說。”
鑫鑫關掉燃氣灶，轉過身看著他們，臉上沒什麼表情：“怎麼了？先過來吃早餐，有話慢慢說。”
兄弟倆走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卻沒什麼胃口，扒拉了幾口米飯，小虎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哥，我在學校犯了錯，我…… 我半夜翻圍牆去網咖包夜了，還影響了學習。不過後來我在網咖附近救了個被混混纏上的同學，老師說功過相抵，只讓我寫了檢討，沒有處分。”
他頓了頓，沒敢提自己砸壞宿舍窗戶的事，這事學校裡都不知道，心裡默默祈禱哥哥別追問細節。
小龍也連忙補充：“哥，我也犯錯了，我在班裡起鬨評‘校草’，影響了課堂紀律，我還跟小虎一起理了光頭。”
他沒提早戀的事，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想著能少坦白一件是一件。
鑫鑫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房間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