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藏鑰匙的不外乎那幾個地方。小龍小虎便找到了新的樂趣——藏鑰匙。
東家把鑰匙藏在花盆底下,他倆找到後就換個地方,藏在門洞裡;西家把鑰匙藏在門洞裡,他倆就給換到窗欞上。
反正把每家的鑰匙都摸出來,然後再給換個地方。
起先大家都沒發現異常,以為是家裡哪個人給換了地方,反正每次多找幾個地方都能找到鑰匙,可時間一長大家都覺出不對勁了,誰家會天天把鑰匙換地方啊,閒得慌?
幾家這樣一對話,就發現問題了,定是哪家的調皮孩子,在捉迷藏呢。
大家還是想到了郝光景家這兩個皮小子,小孩七歲八歲狗也嫌,這家有兩個狗嫌貓也嫌的傢伙。
正好光景休班在家,一聽這事,就知道是這哥倆乾的,又是一頓皮帶伺候。
“說,是不是你倆乾的好事?!”
“是是是!”小龍小虎倒是承認地痛快。
“還敢不敢?竟然調皮到別人家去了,自家霍霍還不夠,還去霍霍別人家!”光景簡直氣死了,這兩個孩子真是太不省心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皮帶打起屁股來比笤帚疼多了!簡直就像剝了皮一樣疼。小龍小虎跳著腳,一面到處逃竄,一面舉著雙手求饒。
翠花看著心驚,怕打壞了孩子,跟著後面搶皮帶。
鑫鑫也怕兩個弟弟被打壞了,又不敢攔著大伯,便跟在倆人身後,悄悄勸慰:“快認錯啊,快說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兩個小傢伙識時務為俊傑,毫無風骨地大喊著:“我錯了,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打死你們兩個兔崽子,我不在家,稱大王了這是,讓你們嚐嚐我皮帶的滋味!”
光景雖然手持殺傷性武器,看著揮舞起來甚是嚇人,實際上手裡收著勁,只威懾了兩個混小子,皮帶並沒招呼幾下。
一場混戰下來,眾人都氣喘吁吁。
這雞飛狗跳的架勢,也算是給了不得安寧的鄰居們一個交待。
光景看著文秀的鑫鑫,鑫鑫小時候也沒見這麼皮啊,怎麼這兩個孩子是猴子變得嗎?這麼皮!
小龍越長越歪,也不像小時候那麼文靜了,隱隱已經成了小虎的狗頭軍師,一個出主意,一個執行,簡直要反了天了!
小龍小虎貌似被打服了,哼哼唧唧圍著翠花撒嬌。
光景達到了威懾的目的,把皮帶重新穿在褲子上。
“你倆聽好了,再去招惹鄰居們,等我回家,有一個告狀的我就打你們一次!”
兩個孩子諾諾:“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敲門、藏鑰匙是不敢了,但別的事還是敢的。
第二天一早,小龍小虎早早地就去上學了,光景騎著車子去上班,騎到半路發現車子一點氣都沒有了。
一檢查,兩個車圈的螺口都鬆了,還不是全松,就鬆了一點點,剛開始是發現不了的,可騎上一段時間後就完蛋了。
光景頓時火冒三丈,立馬想轉頭回村,把兩個傢伙從學校拽出來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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