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頹然地蹲在地上:“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很難受,她在信里根本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一見光就死,真的是因為我沒有提前跟她說要去見她,讓她生氣了嗎?”
小龍還是有那個疑問,那些信根本不是濛濛寫的,但看小虎這麼堅持,也就沒有爭辯,或許當事人才是真正瞭解實情的吧。
看小虎一臉痛苦,小龍勸他:“要不你再給她寫一封信,把你心裡的疑問問問清楚,兩個人之間沒有什麼說不清楚的。”
小虎一聽,也是哈。
“你為什麼不理我,是因為我沒有提前跟你說要去看你嗎?”
“我會好好學習備考,我一定要考上東大,等著我去陪你。”
“我對你的心一直都是熱烈的,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這封信,小虎直接洋洋灑灑寫了5頁紙,寫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把自己想說卻說不出來的話,都寫在信紙上了。
還是寫信痛快。
寫完信寄出去,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
一週之後,濛濛的回信終於來了。
小虎激動地拿著信給小龍,“看,濛濛給我回信了,她回信了!”
小龍也替小虎高興,他是真怕小虎陷進去出不來,影響了體訓和高考。
但小虎又不敢拆信了,他怕濛濛會說些讓他崩潰的話。摸著薄薄的信紙,小虎有些近鄉情怯。
“你替我看看。”小虎遞給小龍。
小龍拆開信封。
拆了這麼多情書,從沒有像現在這麼激動,手都抖起來了。果然,還是別人的感情故事比較有意思。
回信很短,只有大半頁紙,小龍快速看了一遍,放下心來。
估計這封信耗費了濛濛不少腦細胞,短短幾句話,寫得相當有水平,既沒有拒絕,又沒有肯定地表態,四平八穩,要怎麼理解,就得看你怎麼想了。
“沒事,你看濛濛都說了,她在東大等著你呢,對你冷淡是因為現在階段你要以學習為重,不應該一拍腦袋跑去看她。這不是浪費時間、違反學校紀律嘛!”
小虎趕緊拿過信,仔仔細細讀了一遍,覺得事情就像小龍說的,濛濛確實生氣了。氣他不管不顧去看她,這個關鍵時間,萬一出點什麼事就不好了。想想在賓館裡那個差點破門而入的女人,確實挺可怕的。
小虎心裡稍稍安定,可瞬間又提起來。
“她沒有說對我的感情是怎樣的,還說讓我以後少寫信,她是不是覺得我煩了。”
小龍覷他一眼:“難道你不煩嗎?我都嫌你煩,何況濛濛。她現在多忙啊。你不是也要學習嗎?以後一個月寫一封信就行了!”
寒冬過去,春日體測如期而至。
小虎站在起跑線前,呼吸凝成白霧,心跳如鼓。槍聲響起,他如離弦之箭衝出,每一步都踏碎質疑。最終成績公佈,專項分首次達標,全場掌聲雷動。
教練紅了眼眶,老陳在遠處默默點頭。小虎望著東大方向的天空,嘴角揚起。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開始,而他已經跑出了第一步。
春風拂過操場,小虎的身影在跑道上愈發堅定。他不再糾結於別人的目光,也不再計算付出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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