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一輛計程車，他的心才逐漸安穩下來。
“師傅，去哪裡啊？”計程車司機問。
“東昌縣一中。”
鑫鑫到縣一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了。正是晚自習時間。
鑫鑫給學校老師打了電話，把小龍小虎叫了出來。在校外的咖啡館見面。
這個咖啡館，是他高三那一年來找戚圓圓，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他還清楚地記得當時來找戚圓圓的忐忑、焦慮、悸動，還記得戚圓圓說“我懂“那兩個字時，對他的救贖感。
轉眼四年過去，他和圓圓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小龍小虎一到咖啡館先吃了鑫鑫點好的蛋糕。
“哥，我們不喜歡吃這種黏糊糊的小蛋糕，沒意思極了，還沒品出味道呢，兩口就吃上了，還不頂餓！”小虎嘟囔著。
“誰讓你兩口吃上的，你倒是品品味道啊，吃那麼快乾嘛？”小龍覺得小虎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不也是兩口就吃完了嗎？”小虎不服氣。
“我至少還品了品味道呢！”小龍仰著脖子。
學習太緊張了，他倆不在一個班，也不在一個宿舍，有時候連著好幾天都見不到面，好不容易見面，這是逗著玩呢。
“那你說說，你品出了什麼味？”
“嗯，”小龍咂摸一下嘴巴，“苦了吧唧的。”
“對吧，我說吧，沒啥意思。哥，以後你來看我嗎，拿點肉包子來，燻肉大餅也行，我們不喜歡吃甜甜的小蛋糕，那是女孩子才喜歡的。”小虎還在嘰嘰咕咕地說著，小龍看出鑫鑫一直低頭，情緒不對。
“怎麼了哥？家裡有事？”小龍看著鑫鑫不像是來看望他們，給他們打氣的，倒像是有什麼難辦的事情。不會是家裡出事了吧。
鑫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自己感情上的困擾，竟然想到來找兩個正在高三備考的弟弟解決。
也許潛意識裡，他認為自己在感情上的造化和認知，有點拉跨，還不如兩個弟弟。
並且，兩個弟弟是他的依靠。
“我今天去W大找圓圓了，她，有男朋友了。”鑫鑫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小龍和小虎面面相覷。
“圓圓姐姐有男朋友了？”
“是的。”
“那不很正常嗎？”小龍不以為然。
鑫鑫猛地抬頭看他。
小龍看看小虎，又看看鑫鑫，“哥，你一直喜歡圓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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