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臉紅紅地出來吃飯。
小龍是新女婿,是嬌客,被安排在了陳爸爸的身邊。
陳怡看著小龍的臉,從臉紅到了耳朵,又紅到了脖子。整個一副要爆炸的樣子。這是他情動的樣子,陳怡太熟悉了,一玩他的耳朵,他就會變成這個樣子,久久不能消退。就這麼被晾在全家人面前,陳怡有些不好意思。
振華看一眼像只熟透了蝦子一樣的郝俊明,再看看粉面含春的陳怡,深深嘆一口氣。這兩個人沒有那個心理素質就不要玩偷偷摸摸的把戲,這副樣子,誰看不出來啊。
大家才不會想那麼多,還以為是兩人害羞呢。
陳爸爸拿出一瓶白酒:“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就等著這一天呢,俊明今天陪我喝點,我也探探你的酒量。”
此話一齣,小龍的臉上又深了一個色度。陳怡已經提前跟他說過了,爸爸要試試他的酒量。
試試就試試唄,反正不行。
小龍從來沒這麼忐忑過,陳怡的爸爸酒量很大,而自己不善喝酒,除了過年在家跟爸爸喝過幾次,還真沒怎麼喝過。他現在有些後悔,為什麼平時沒有多練練。書到用時方恨少,酒到醉時也覺得應該多練習啊!
那有什麼辦法,沒有辦法啊。酒量小的新女婿上門,丈人要試酒量,只能往死裡喝,喝醉拉倒。
酒量不行,就爭取個好態度唄。
空腹喝酒容易醉,小龍和陳怡早就研究好了,陳怡先拿來一個熱乎乎的大饅頭,又悄摸摸拿來一碟子鹹菜,放在小龍手邊。
立馬有人打趣:“吆,你們兩個這是明目張膽地搗鬼?”
陳怡懟回去:“喝酒又沒說不能吃飯。饅頭就酒,越喝越有。”
大家看兩人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笑笑。
陳爸爸沒有硬逼小龍,可小龍不敢偷奸耍滑,絕對不能落後不能見慫。長者一口他一口,就著饅頭一口饅頭一口酒,竟然也撐了下來。
大家一面吃飯,一面好笑地看著郝俊明。這兩個傢伙是怎麼想出的這個辦法,竟然可以這樣。
兩個人,一個溫文爾雅,一個嬌俏可愛,小龍喝一口酒,陳怡就遞上一口饅頭夾鹹菜。間或對視一眼,膩歪得很。
在場的姑舅姐妹們看著兩人眼神拉絲的樣子,竟然看到了老夫老妻相濡以沫的感覺。
不過看新女婿這副豁出一切的喝法,大家心裡又暗暗點頭。至少這個態度沒有問題,能喝兩杯絕不喝一杯。
陳怡緊張地看著小龍,看他的臉色逐漸變紅,慢慢成了紫色。
小龍本來是膚色偏白,現在在大家的注視下,一點點變紅、再變紅、再變紅,現在看著有些紅得發紫了。
陳怡有些心疼,但她知道,今天自己不能說話,誰都能求情,唯獨她不能,一旦她說話求情的話只能適得其反。
看來今天,只能是小龍一個人的戰場,嘿嘿嘿。
第二杯喝完,陳媽媽一把奪過酒瓶,說什麼都不讓再喝了,誰也不能再喝了。
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她這是心疼起小龍來了。
陳爸爸和陳媽媽在爭奪酒瓶,旁邊的人在煽風點火,勸喝的,勸停的,嘻嘻哈哈,一派歡樂。
陳怡睜大眼睛,看看爸爸,再看看媽媽,兩個人你來我往,酒瓶一會在他手裡,一會又在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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