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二月初八是民小韓24歲的生日,民志為本想一家三口在家安安穩穩過個生日,畢竟是心心的第二個本命年。可這天正好是週六,老婆還邀請了徐朝鑫中午來吃飯。
“這個徐朝鑫,最近工作很閒嗎?為什麼天天往咱家跑?”民志為故作嚴肅。
“爸爸!你敢!”民小韓急得跺腳。
“我敢什麼?我什麼不敢?”
“你不要欺負徐朝鑫!”
“我怎麼敢欺負他,是他一直在欺負我!是他一直往我們一家三口裡湊乎,把我女兒搶走了,把我老婆搶走了,我都成孤家寡人了!”
民志為越說越氣,胸口起伏著。
韓詠梅一看這個樣子,趕緊給女兒使個眼色。
民小韓立馬換上一個討好的笑臉,趴在爸爸肩膀上:“爸爸,你永遠是我們一家三口的頂樑柱,永遠是我最愛的爸爸,這是誰也搶不走的。我們是血緣關係連線在一起的親人啊!”
民志為知道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了,拍拍女兒的手。
“可是,爸爸,我們一家三口已經一起過了24年了,我已經長大成人了,媽媽像我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有我了。難道你要把我留成老姑娘,一直做你們的小寶寶嗎?”
民小韓來到爸爸對面坐下,抓起爸爸的手,循循善誘。
“爸爸,你不是說,每個人身上都有自己的責任,在合適的時候做合適的事情。上學時好好學習,工作時好好工作;在家裡做好一個家庭成員該做的事,單位裡做好一個幹部該做的事。那我接下來的人生,是不是到了戀愛、結婚、生子的時候了。”
民志為心想,徐朝鑫這個辯論賽的指導老師,教出了不錯的學生,你這做思想工作的水平可是見長啊。
民小韓接著說:“我也沒想這麼快談戀愛,我還想多玩幾年呢,可以我遇到了徐朝鑫,我一眼就認定他了。他多好啊,我一看見他就想親近他。爸爸,你不覺得他跟你很像嗎?我看人很準的,他將來一定是個像你一樣的好丈夫、好父親。”
民志為有些感動,眼眶溼溼的。女兒很少有這樣感情外露的時候。
“我喜歡他,我也考察過他了,他的高中同學、老師,他的大學同學,他老家的人,我都側面打聽過了。”
民志為眼睛一亮,他就知道,他的女兒不是個傻白甜。他就是搞組織工作的,她的女兒能不會考察人嗎?
“我還去過他家。”
“什麼?!”
這下是民志為和韓詠梅一起驚呼了。
“你什麼時候去的,去幹啥了?”
民小韓挺直腰:“前幾天剛去的,他都來咱家都多少次了,我一次都沒去過他家。你不是要考察他嗎?你連他家裡的人都不見,光靠打聽,能考察出什麼來?就是政審,也要面談啊,難道只要函詢?你倒是能打聽出真事來啊,不都是偽訊息嗎?”
韓詠梅“噗嗤”一聲笑了,這個“徐朝鑫蓋房子娶媳婦”的“偽訊息”估計心心要笑話她爸爸一輩子了。
民志為被噎了一下,他沒好意思說,他打聽到的“偽訊息”不止這一個,他還打聽到心心喜歡的人姓“陳”呢?
難道我這個組織部長的訊息渠道出了什麼問題?怎麼頻頻出錯?
“那你考察得怎樣?”韓詠梅很感興趣。
“他家裡人很多,很熱情,經濟條件也不錯。老家房子蓋好了,等我們結婚他爸爸媽媽會在我工作的地方買房買車。我收了四個紅包,四個!”民小韓激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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