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個房子裡,就只有他一人了。
小剛一頭紮在床上睡了過去,不知睡了多久,電話鈴聲把他吵醒。
“哥!你在縣城嗎?請我們吃飯!小龍和陳怡也來了!”是濛濛,歡快的聲音像碎銀子一樣透過話筒灑出來。
“嗯......”小剛還沒有從睡夢中清醒。
“哥。你在睡覺嗎?怎麼這個點在睡覺?快點來啊,幸福菜館,老地方等你!”
掛了電話,小剛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才想起了自己為什麼一個人在睡覺。
暮色四合,窗外還有一抹深藍色的光,屋裡卻已是一片昏暗。
寒冷像一條條絲線,逐漸把小剛纏繞起來,又像是一根根尖利的針,無孔不入地扎向他。
他想躲,卻發現無處可躲。乾脆挺起胸膛,坦然迎接。
小剛感覺自己成了一個篩子,有什麼東西,穿過他的身體,呼嘯而過,卻什麼都沒有留下。
他的腦子很亂,很多事情在腦海裡浮浮沉沉,他想看清到底有什麼,卻什麼都抓不到。所有的事情,只想了一點點,連一半都不到,不,連三分之一都不到,就想不下去了。
就好像上學考試前,想抓緊時間看一會書,多背點知識點,但看過念過的知識,像浮光掠影一樣在腦海中閃過,一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很多很多的知識點過了一遍腦子,一丁點也沒有記住。
很多很多的事情過了一遍腦子,一丁點也沒有想明白。
但有一件事情很清晰:
他沒有老婆了。
他起身來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鏡中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鬍子拉碴、一臉憔悴。
想起濛濛的邀約,小剛身上驀然有了些力量,他還有弟弟妹妹們在等著他。他要見到他們。
濛濛掛了小剛的電話,心裡有點擔心。
哥哥從小是個勤快的人的,她的記憶中小剛從來不是下午能睡覺睡到傍晚的人。大年初一的下午也不會。
這就說明了有兩個可能,要麼他身體不舒服,要麼他心情不好。
哎呀不想了,反正一會就見面了,到時再說吧。
小虎見濛濛一臉擔心,問道:“怎麼了,小剛能來不?”
“能......倒是能。”
這叫什麼話。
小龍也看過來:“小剛怎麼了,有事嗎?”
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小剛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生孩子那點子事嗎?
“不是讓你跟媽談話了嗎?她又找小剛的麻煩了?”小虎朝著濛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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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媽我住不管也我但,了說都的說該我!媽我了不管又我?嘛幹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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