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那邊有人!”雲央驚喜道,而後往前跑了幾步,跳起來揮手,“快來人啊,公主受傷了!”
復又覺得不妥,不知從哪裡抽出了個帕子,踮起腳尖,含蓄地對不遠處的一行人揮舞著。
薛鈺與太子一行人縱馬疾馳過來。
“臣見過安寧公主。”薛鈺微微蹙眉,看向那渾身溼透的二人,跳下馬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那馬發狂了,把我甩下去了,還好是甩到草裡,差點沒摔死我。”安寧簡短道,看向高頭大馬上的太子李嶷行了禮,“見過太子哥哥。”
雲央聽聞太子二字,忍不住抬眼望向姐夫身邊的少年,便是這少年方才對一旁的侍衛示意,拿了兩件乾爽的袍子給她與公主披上。
卻不料,太子的視線也正落在她身上。
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見她瞧他,對她微微一笑,如玉樹瓊花,芝蘭玉樹。
這便是太子麼,一國儲君,以後就是皇帝啊!
那她是不是也算是“面過聖”的人了?!以後回幽州了不得好一頓給朋友們炫耀呀!
雲央生性活潑,卻也莫名緊張起來,太子對她露出笑容,她便下意識地也對他一笑。
薛鈺微微蹙眉,“殿下,此乃我妻妹雲央,她年紀尚小,若有冒犯,還請殿下見諒。”
雲央這才如夢方醒,像安寧那樣對太子行禮,可民女和皇室行禮的方式又是不同的……
“無妨。”太子李嶷臉上的笑容溫柔理解,“看來是薛大人妻妹救了安寧。快些上馬,咱們往回走罷。”
雲央下意識點頭,生怕洩露出她一直想掩蓋的力大無窮這件事,連忙又擺擺手,“我就是恰巧路過,和殿下攙扶著回來。”
安寧對她眨眨眼睛,十分守信,“恰巧碰上了而已。”
太子道:“原來如此。天色不早了,往回走吧。”
可五個人,只有三匹馬。
雲央的目光被太子身後的那侍衛所吸引。
與其說是侍衛,不如說是悍將,實在是太虎背熊腰了啊。
雲央從小喜歡舞刀弄棒,不是沒見過英武壯碩的男子,卻也被那侍衛的威武所震驚,光是那手掌,都跟她腦袋一樣大!不禁脫口而出,“還有人能長這麼高這麼壯啊!”
薛鈺的目光沉沉,薄唇勾起戲謔的弧度。
怪不得說他單薄,原是仰慕壯碩的男子。
少女嬌俏的音色傳入那壯如熊的侍衛耳中,他循聲望去,就見一眉目如畫的嬌小女子睜著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眸中明明白白寫著驚歎!
熊侍衛的黑臉霎時紅了,挺直了胸膛,“那姑娘和我同乘一匹馬吧!”
雲央看了眼馬,只覺得馬都緊張了起來。
她擺擺手,“算啦算啦,這、這不合適……”
他自己都這麼壯碩了,再加上一個她騎上去,她答應,馬也不答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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