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立和何塑不由同時瞪大了眼睛。
雖然林彥這幾個月沒少和各路歌王歌后爭榜，但他實際上面對面見過的，只有一個付藍，其他的都只有在微特上做過簡單的互動。
就連林彥都如此，更遑論康立和何塑了。
康立作為一家三線電視臺娛樂總監，一年可能有機會見到那麼一兩個，但何塑這個剛畢業的新人導演卻和普通人沒太大區別，當紅歌后這種頂級明星，他也只有在電視和網路上見過。
雖然這次受邀的嘉賓裡，也有幾個名氣當年不輸房婷的。
但是像房婷這種，即便還掛著一個老歌后的名，其實真正的人氣連一線都不如，早就被大家開除出歌后圈了。
就連那個二十九人的歌王歌后群裡，都沒有她的位置。
在藍星娛樂圈，除了老藝術家等有限幾個詞彙之外，其他的老字輩稱呼，都不算是什麼褒義詞。
比如老歌王、老歌后、老影帝、老鮮肉一類。
這個老字，代表的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過氣”。
所謂“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就是對這種情況的最佳寫照。
因此，康立和何塑的內心才會感到無比震撼。
沒有在意兩個人呆若木雞的樣子，林彥依舊在和姜嘉琳講著電話。
“我已經坐上車了。”姜嘉琳道，“你到VIP停車場的出口外面等我吧。”
“好。”林彥掛了電話，對康立道，“去VIP停車場出口。”
同時在心裡也不由嘀咕了一句。
不愧是當紅歌后，又壕又有經驗！
出門都走VIP通道，沒落地前就已經預定好了專車。
不像自己最多坐個頭等艙，下飛機只走普通出口，還要別人來接……
漲姿勢了！
“咱們要接的人是姜嘉琳？”直到坐上了商務車，康立臉上的震撼神色還沒有平復。
“對，是她。”林彥直接承認。
“可是她上節目，咱們的預算可就……”康立面露難色，現在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馬上開機。突然要增加上千萬的預算，簡直就是空降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不用擔心預算，我給了她幾分面子，讓她來友情參加。”林彥道。
“啊？？？”康立和何塑瞬間石化。
林彥老師的面子這麼離譜的嗎？
“那個林彥老師，您能不能也給歌后方茹兒幾分面子，她是我閨女的偶像，我閨女特別想要一份她的簽名。”半晌後，率先恢復過來的康立弱弱道。
“給不了了。”林彥煞有其事地搖了搖頭，“我的面子能力已經進入了冷卻時間，暫時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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