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林彥開啟Q給喬鷺發了一個訊息。
在學校的一家咖啡廳裡，兩人見了面。
“今天該揭曉謎底了吧？”
喬鷺剛剛走進來，一坐到林彥對面，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
林彥也不廢話，直接開啟電腦，把耳機遞給喬鷺。
“聽聽看。”
喬鷺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疑惑、幾分驚訝的表情，瞥了林彥一眼。
隨後她戴起耳機，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
啪嗒。
林彥敲了一下回車鍵。
幾聲跳躍的鋼琴響起，隨後緩緩引出前奏。
再之後，AI合成的人聲加了進來。
“如果說，你是海上的煙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
四分鐘後。
喬鷺失神地抬起頭，下意識問了一句廢話。
“你寫的？”
林彥點了點頭：“你幫我拿給夏凝，看看她需不需要。”
“我再聽聽。”喬鷺沒有立刻點頭，而是按下了重播鍵。
又一個四分鐘後。
“伴奏小樣是你合成的？”
喬鷺再次蹦出一個問題。
林彥只好再次點頭。
“我再聽一遍！”喬鷺第二次按下重播鍵。
這次結束之後，她輕輕地摘下耳機，放到了桌面上。
“你前兩天跟我說，我給你的書單你學得七七八八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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