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聯盟情報裡提到的這個詞，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一個具體的敵人，而是一種……宇宙級的災難現象。
三界，恐怕就是它的下一個“食物”。
想到這裡，葉楓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了一眼懷中依舊昏迷不醒的蘇九兒，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眉心那九尾天狐的印記，已經隱去了。
他輕輕地將蘇九兒放平，讓她靠在一塊相對平整的骸骨上。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了還在發呆的拾荒者面前。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了吧？”
葉楓的聲音很平靜，但拾荒者卻從中聽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拾荒者哆嗦了一下，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它畏懼地看了一眼葉楓，又看了一眼昏睡中的蘇九兒，那雙黑洞洞的眼睛裡，多了一絲敬畏。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它還在嘴硬。
“是嗎？”
葉楓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團融合了黑白二色的混沌能量，緩緩旋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說！我說！”拾荒者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叫道。
它在這片死寂之地活了太久，早就成精了，知道什麼時候該慫。
“這些哭泣的影子，是上一個‘輪迴’裡，被‘大嘴怪’吃掉的神。”
拾荒者用它那獨特的詞彙，開始講述起來。
“它們死不掉，也活不了，就被困在這裡，一遍一遍地唱著它們的輓歌。”
“大嘴怪？就是虛無吞噬者？”葉楓追問道。
“我不知道它叫什麼，我們都叫它‘大嘴怪’，或者‘吞噬者’。”
拾荒者搖了搖頭，“它吃光了所有東西，然後就睡著了。”
“這裡，就是它的肚子，也是它的……一個‘胃’。”
胃！
葉楓瞳孔一縮。
整個“眾神之墓”，竟然只是虛無吞噬者的一個胃？
這個訊息，比他之前想象的還要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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