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守護、悲憫和不甘的氣息。
“找到了！”
葉楓眼中精光一閃，抱起還在調息的蘇九兒，再次撕裂空間。
……
這是一顆灰敗的星球。
天空是鉛灰色的，大地是龜裂的焦土；
空氣中瀰漫著法則崩解後產生的空間粉塵，吸入一口都感覺神魂刺痛。
這裡，是“虛無吞噬者”剛剛“路過”的地方。
最觸目驚心的，是星球上一個個巨大無比的圓形天坑。
邊緣光滑無比，彷彿被一個無形的巨勺，硬生生挖走了一塊。
那是“虛無吞噬者”留下的傷痕。
葉楓和蘇九兒的身影出現在一片巨大的骸骨之上，那骸骨之大，好似一條山脈。
生前不知是何等恐怖的星空巨獸，如今卻也只剩下殘骸，其本源早已被吞噬殆盡。
“好難受的氣息……”蘇九兒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葉楓點了點頭，他的仙魔混沌瞳看得更清楚。
這顆星球的“世界程式碼”正在被一行行地刪除，歸於虛無。
他的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一座孤峰之上。
那裡，坐著一個鬚髮皆白、身穿樸素麻衣的老者。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凡人，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但他只是坐在那裡，周圍三尺之地的法則，就穩固如初，沒有被虛無侵蝕分毫。
葉楓帶著蘇九兒，緩緩走了過去。
那老者彷彿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到來，依舊閉著眼，一動不動，如同萬古不變的雕像。
直到葉楓走到他面前十丈處，老者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蒼老而深邃的眼睛啊，倒映著宇宙的生與滅，紀元的輪與回。
“你來了。”
他平靜地看了葉楓一眼，一句平淡的話語，卻在葉楓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年輕人，你身上有‘天道’崩壞的腐朽氣息，也有‘天道’新生的希望之光……”
“你，是來修補這個世界，還是來加速它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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