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青也不早了,該上工,先去上工。”
王麗被他們盯著,只能不甘心的離開。
等她一走,這幾個大隊部的幹部就有人嘖舌起來,“ 這幾個知青幹活不麻利,慢吞吞的,還分我們的糧食,如今更是眼紅壯壯娘能休息了,還是城裡人,一副小家子氣。”
“大隊長,你就是對他們太好了,其他大隊對知青們可不這樣。”
葉大隊長擠出一個笑容說,“我這不是想著,他們也不大,都是小孩子,離開家,來我們這邊下鄉,多為他們著想, 可如今看來,哎......”
“看看我們大隊的小夥子們,都去挑稻穀,哪倆個男知青,一直跟著女知青們割稻穀,還真的好。”
王麗絲毫不知道,她這一鬧,可是讓大隊部的幹部們,對他們印象更不好。
本來他們幹活不行,就讓大隊部的幹部們就生氣。
可如今卻說別人的是非。
這些大隊部幹部,個個都有一些私心,都想給家裡女同志安排一些輕鬆的活,可這些活不多。
這壯壯孃的身體的確不好,這的確是全大隊都知道的事情。
早產大出血差一點一屍兩命。
回來養了一年多才恢復過來。
之後上工,雖然是輕鬆的活,可人家還是兢兢業業的上工。
就這身體,還秋收這麼多天,硬是咬牙堅持,今天終於堅持不下了,才倒下。
他們還沒有說什麼,這知青來鬧到他們這裡來要一個公平?
更是覺得這些知青是攪家精。
所以下午上工的時候,李雲山和張國棟被喊去挑稻穀了。
他們頓時就明白了,他們被連累了。
“雲哥,我們這是被牽累了?”
李雲山深呼吸一口氣,“很明顯的事情。”
可他們能說什麼?
這麼多天,他們都是一直跟著女同志們割稻穀。
沒有去挑稻穀。
可如今這挑稻穀的活落在他們頭上了。
李雲山氣得不行。
而張國棟都想要罵人了。
王知青去說的時候,他就應該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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