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昨天還鬱鬱寡歡、坐立難安呢，今天要是太高興的話肯定會被看出端倪來的。
她抬頭用眼角餘光瞅了瞅鄭姐，看鄭姐正在全神貫注地整理著手裡的發票單子，並沒有注意到她。
才微微鬆了口氣。
可鄭姐雖然沒抬頭，卻早就感覺到了方晴的不對勁。
眼見正刻意地朝這邊投來目光，連頭都沒抬，直接冷幽幽地丟擲一句。
“沒事兒，你要是高興，你就笑出來，反正這屋也沒別人，姐也不會笑你。”
這間辦公室裡只有她和鄭姐兩個人，清淨得很。
所以方晴的一切小動作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早上一來，她就發現方晴穿了件以前從未穿過的小裙子，又化了個精緻的妝，最主要的是，從進辦公室的那一刻開始，方晴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讓她幹啥都樂呵呵的。
跟昨天那個愁眉苦臉的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小臉還緋紅緋紅的，氣色特好。
任誰看都是昨晚有好事發生。
鄭姐也是個明眼人，立刻洞悉了這其中的奧秘所在。
只不過看她一直在忙著發信息，還沒來得及問出來而已。
其實那顆八卦之心早就憋不住了。
方晴探著腦袋笑嘻嘻地輕聲問道，“啊，鄭姐……你看出來了？”
鄭姐這才放下手裡正在整理的單子，不緊不慢地抬起眸子來，對上她那探尋的眼神。
“你昨天雄赳赳氣昂昂地上了戰場，要是沒解決，你能一大早地跟喝了蜜似的？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你鄭姐眼睛又不瞎，這還能看不出來？”
方晴這人雖然說話不經腦子，偶爾還會情商出走。
但是對朋友是真義氣，而且有什麼事絕對不會藏在心裡，完全展露在臉上。
就是典型的沒心沒肺但又活得很快樂的那種人。
所以也更容易被人看穿。
方晴抿著嘴巴害羞地低下了頭。
“怎麼著，直接拿下？”
鄭姐也是個嘴快的，毫無掩飾地問了出來。
方晴緊咬下唇使勁地點了點頭。
鄭姐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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