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面帶微笑快步走來,再次詳細而清晰地向他們解說了稍後婚禮儀式的具體流程和每一個環節的注意事項。
其實,瞭解季澤的人都知道。
他向來性格內斂,不太喜歡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更別提像這樣需要站在臺上拋頭露面的差事了。
所以周牧剛交代給他這個活兒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之後不管周牧怎麼苦口婆心地勸,季澤始終不為所動,態度堅決。
所以,周牧無奈之下,另找了那位硬漢型的消防員小哥。
可這位消防員小哥同樣對這個任務百般推辭,表示自己實在不適合承擔如此重要的角色。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推諉。
直到臨近儀式開始,仍然沒有確定最終由誰來負責這項工作。
可是,剛才坐車之前,季澤幫蘇玥拿包,一個不經意間,忽然瞅到鼓鼓囊囊的包裡放著那個心形戒指盒。
他看蘇玥那全程緊張攥緊的樣子,好像唯恐那包裡的東西會丟失一樣。
便猜到了待會兒一定是蘇玥上臺幫忙送戒指。
於是,等到了婚禮現場,司儀再問誰要上臺送戒指的時候,他二話沒說直接站了出來。
動作麻利又痛快,瞬間讓周牧傻眼。
周牧感動地朝他伸拳,“謝了,兄弟我記在心裡。”
想當年大學畢業時,院領導可是親自點名讓優等生季澤上臺主持畢業晚會,可季澤就是不肯,說什麼都不去,最後硬是跑了三次領導辦公室給辭了,態度堅決到令人咋舌。
眼下居然心甘情願地願意上臺給他送戒指,從周牧的角度來說,實在是感動至極。
季澤別過頭去,故意不跟他碰拳,他實在是不太習慣這種男人之間的矯情場面。
“少自作多情,我不是為了你。”
周牧用肩膀去撞他。
“行,那我替林瑜謝謝你,可是她點名讓你來送的,說是人長得帥不能浪費露面的機會……”
被季澤一拳圈住脖子,開玩笑地說道。
“下次你再結婚,我可不送了。”
“放心吧,哥們就不給你這個機會。”
司儀走過去拽起蘇玥的胳膊。
只見他一邊走一邊朝蘇玥比劃著。
“來,一會兒你就拿著戒指盒站到這兒,然後……”他扭頭去找季澤。
“伴郎也是,和伴娘站在一條線上,等我念完主持詞,兩個人把戒指一起交出去,記住——先不要走,這時候攝影師會在下面抓拍照片,如果轉身離開的話畫面會顯得有些亂,可以在後面保持著微笑一起站著,等雙方交換完戒指後,再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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