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之後，便是短暫的安靜。
蘇玥緊張地使勁攥著皮衣的衣角，季澤則兩眼看向前方，但是那手腳都有些發硬，感覺自己走路的姿勢都有些變形。
但他始終緊緊貼在蘇玥左邊，防止她被來來回回的行人碰到。
周牧終於在一家店裡，找到了閒逛消食的兩人。
雖然好不容易把手裡的奶茶遞出去了，但是又提上了兩個人剛買的大包小包。
三個人乾脆找了個地方坐著。
周牧只顧低頭打遊戲，兩個人則繼續竊竊私語著。
忽然，方晴扭頭，跟他打聽起季澤的事情來。
“周牧，季教授……以前談過女朋友嗎？”
周牧還不忘手裡正進行著的遊戲，含糊著沒答出個所以然來。
被林瑜一把把手機搶過去。
“好好說，要不然我就讓你賣隊友！”
周牧這才抬起頭來。
“那還真沒有……反正我從大學開始，就沒見過他身邊有過一個女生……”
他搜尋著腦海裡的回憶，忽然記憶勾起，想起了什麼。
“不過，以前有個學姐倒是挺幫他的，兩個人還約定好了一起讀研，不知道去了國外之後有沒有再聯絡過……”
周牧在遊戲面前已經全盤托出，把自己兄弟給賣了。
那邊的季澤不經意間打了個噴嚏，還被蘇玥關心地詢問了一句。
“沒事兒吧，是不是有些著涼了？”
季澤搖頭，但是冥冥中已經感覺到周牧正在出賣他了。
畢竟這傢伙，老婆第一，遊戲第二，這兩樣東西擺在面前威脅他，他一定雙手高舉，立刻投降！
方晴往前湊了湊身子，繼續追問道，“那回國後，你就沒聽他提過？”
周牧扁嘴思考狀。
幾秒後，搖頭否認。
“沒有，他很少提這些，一般都是些生活上的瑣事或者工作上的問題，還得我問他。”
的確，這兩個人在一起，一個負責問，一個只管答，倒也挺相襯。
方晴又問，“那，你聽他提過蘇玥嗎？”
林瑜也十分感興趣地往前湊近了些，緊緊地貼住了周牧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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