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功法的選擇,其實王風自己也早已經嘗試過其他市面上的功法(其他爛大街的基礎功法),但是都不如長春功與自己契合。
目前萬書閣已經有了到中期的功法,而且自己還獲得了與長春功相關的地圖,那就再堅持修煉長春功吧。想到這裡,王風目光再次掃過其他標籤,也終於耐心檢視。
《乙木心經》(煉氣全)一千五百靈石!
《青元劍訣(全本)》一千二百靈石!
築基丹丹方(猩紅大字標註“非賣品”,標註“需特殊貢獻”)
下品靈器煉製圖譜(三千靈石)!
《小五行陣解》(一千二百靈石)…
琳琅滿目的天價寶物,可是他們的價格如同一盆冷水,刺破了他剛剛升起的富足感。他仍是掙扎在底層的窮散修!不過,《長春功》的位置和價格,他牢牢記下了。同時,他也留意到幾枚關於“養魂”、“神魂”的功法或秘術玉簡,《蘊神訣(殘)》、《清心咒》…,價格同樣令人望而生畏。
前路漫漫,靈石依舊是根本!
功法暫時有著落,王風壓下心頭的波瀾,走向相對冷僻的“雜學異聞”區。他取下一本厚重的《奇花異草錄》拓本,藉機瞭解霧藍花等靈植的更多資訊。
“叮鈴…”
一陣極其清脆悅耳、宛如碎玉碰撞的鈴音由遠及近,伴隨著輕盈得彷彿踏在雲端的腳步聲。
“咦?”
一個帶著純粹好奇與驚異的甜美嗓音,在幾步外響起。
李牧心頭微凜,抬頭望去。
一個身著鵝黃色衫裙的明媚少女正站在幾步之外。她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眉眼彎彎,肌膚勝雪,純淨的大眼睛裡彷彿盛滿了星光,正一眨不眨地、帶著毫不掩飾的驚異,直勾勾地“看”著李牧(王風)——不,那目光的焦點,似乎穿透了他的身體,精準地落在他神魂所在的位置!
她腰間懸著一枚小巧精緻的鳳形玉佩,那清脆的鈴音正是玉佩上的小小金鈴發出。少女歪了歪頭,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分辨某種極其細微的波動,小巧的鼻子也輕輕皺了一下,純淨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困惑和一絲難以置信:
“好奇怪呀…”她向前挪了一小步,大眼睛裡滿是探究的光芒,“你神魂裡…有種很特別、很…古老的契約聯絡?像…像沉睡著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詞,“不是靈獸袋那種膚淺的聯絡…是更深、更本源的…像…夥伴?”
“夥伴”二字出口的剎那,李牧(王風)心中劇震,如同驚雷在腦海炸響。此女的感知天賦,恐怖如斯?竟然能穿透神農空間的遮蔽,直接感知到那最深層的靈魂契約?
幾乎同時,他清晰地感覺到,在神農空間裡,因升級而陷入沉睡的金翎,極其輕微地、彷彿被無形的手指撥動般,悸動了一下!
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他竭力控制著眼神切換成最純粹的茫然和困惑,甚至還帶著一絲被冒犯的無辜:“姑娘…你說什麼契約?在下區區一介散修,孑然一身,朝不保夕,何來夥伴可言?” 他語速平穩,心跳卻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
少女蘇瓔,眨了眨那雙純淨得毫無雜質的大眼睛,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太過唐突。但她但她天性爛漫,眼中的好奇非但沒有減退,反而如同被點燃的星火,更加明亮。
見李牧(王風)否認,非但不惱,蘇瓔反而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陽光穿透雲層,瞬間驅散了李牧強行營造出的茫然氛圍。
“哎呀,不好意思,是我太冒失啦!”她聲音清脆,帶著幾分俏皮,“我叫蘇瓔,御獸宗的!第一次偷偷…呃,是下山遊歷。”
說話間,蘇瓔從腰間一個精巧的小袋子裡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赤金色羽毛狀符籙,大大方方地向前一步,手腕一翻,掌心託著符籙。那羽毛符籙彷彿由火焰凝聚而成,卻又帶著溫潤的觸感,邊緣流淌著細碎的金芒,一看就絕非凡品。
“這個送你!”蘇瓔笑得眉眼彎彎,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我叫它‘小火羽’!要是遇到好玩的事兒,或者…”她狡黠地眨眨眼,意有所指地又“看”了李牧(王風)神魂深處一眼,“…嗯…你想起什麼‘夥伴’了,可以透過它來告訴我,你如果有閒,記得找玩我呀。”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饋贈和明顯的“興趣”,王風心念電轉。不接?在這萬書閣二樓,眾目睽睽之下拒絕一個明顯出身大宗門、感知又如此詭異的少女,恐怕只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探究和麻煩。
他略作遲疑,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遲疑,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那枚觸手溫潤、隱有暖意流轉的“小火羽”鳳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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