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風點頭,“提醒他們,血煞會近期戒備森嚴,尤其注意谷口新增的幾處暗哨和地面下的陷阱。‘血眼’擅長隱匿追蹤,各隊行進途中務必加強反偵察。”
“是!”
另一枚玉符亮起,傳來嚴執事嚴肅的聲音:“王師侄,六支隊伍的領隊我已逐一見過,實力與心性皆可。尤其周墨、衛烈、冰雲三位真傳加入,此戰勝算極大。”
“按計劃,我將隨衛烈師兄的隊伍行動,負責全域性監督與最終戰果核定。各隊約定,抵達外圍後,先隱蔽休整,由周墨師侄負責佈置外圍封鎖與干擾陣法,待夜間子時,以紅色訊號箭為號,同時從東、西、北三個方向發起突襲,南面留空,但預設伏擊陷阱。”
“有勞嚴師叔費心。”王風恭敬道。
“弟子在青木峰與坊市這邊,也會做好準備。一旦行動開始,坊市與青木峰的警戒將提至最高,並派出機動小隊,在血煞谷以南五十里處的‘黑風坳’預設第二接應點,以防萬一。”
“嗯,考慮周全。”嚴執事聲音緩和了些,“王師侄,你提供的情報非常詳盡。”
借宗門之力,剷除仇敵,同時進一步繫結與宗門、與這些參與任務精銳弟子的關係,這本就是王風的謀劃。
他並不擔心任務失敗。
六支精銳隊伍,近五十名築基期戰力,其中更有周墨、衛烈、冰雲仙子這等築基後期真傳坐鎮,對付一個小小的血煞會,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這根本就是給宗門弟子送一份大福利包呀。
…………
三日後,夜,子時。
血煞谷外三十里,一片密林之中。
六支隊伍已悄然匯合,分散隱匿於各處。夜色深沉,月光被厚重的血霧遮擋,只有零星幾點血色螢火在谷口方向明滅不定,更添幾分陰森詭譎。
一處隱蔽的山坳內,周墨、衛烈、冰雲仙子三人正聚在一處,面前懸浮著一幅以靈力凝聚的血煞谷地形圖,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正是王風提供並經過周墨驗證的最新情報。
周墨指著地圖上谷口位置。
“外圍的血色瘴氣比情報中描述的要濃郁三成,且有規律性波動,谷內應啟用了某種聚瘴陣法。”
“東側崖壁第三處凸起岩石下方,有一處隱蔽的靈力節點,應是暗哨所在。西側谷口地面下三丈,探測到微弱的土系靈力脈絡,疑似連環地刺陷阱。”
他手中託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陣盤,陣盤上光點閃爍,勾勒出前方血煞谷大致的輪廓與靈氣流動。
“我已根據這些節點,推演出破解之法。待會兒,我率隊先佈置‘亂靈迷蹤陣’干擾其預警陣法,並同時摧毀這些關鍵節點。屆時谷內陣法將陷入短暫癱瘓。”
衛烈是個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周身隱隱有熾熱氣息流轉,他抱臂而立,沉聲道。
“周師弟陣法造詣,我信得過。那‘血手’交給我。聽聞他修煉《血煞魔功》多年,血龍刀兇名在外,正好試試我的烈陽焚天訣,能不能燒盡他那身汙血。”
冰雲仙子一襲白衣,面容清冷絕塵,周身寒氣繚繞,與衛烈的熾熱形成鮮明對比。她淡淡道:“‘血刑’與‘血眼’,我負責一個。餘者,各隊分而擊之。”
“好!”周墨點頭,“那便如此定下。”
“一隊、二隊隨我攻擊東面,負責摧毀陣法節點;三隊、四隊隨衛師兄攻擊北面,直取‘血手’與核心區域;五隊、六隊隨冰雲師姐攻擊西面,牽制‘血刑’、‘血眼’並清剿中層頭目。”
“南面留空,但嚴師叔已帶人在那裡佈下‘金鎖困龍陣’,若有潰逃者,自投羅網。”
三人計議已定,開始最後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