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茵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聲音也冷了幾分:“想必鈺兒妹妹將要做太子妃了心頭高興,才對別人的事也來指指點點。不過你放心,我的婚事自有著落。”
她說完就走,全然不給遲鈺再解釋的機會。
“遲小姐,方才可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她眨著眼睛佯裝天真地問。
“你!你給我等著!”
遲鈺憤憤瞪了她一眼,快步朝聞茵的方向過去。
姜娩偷笑一聲,就這點小伎倆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前世也就仗著皇后撐腰,才敢在宮裡橫著走,後來皇后死了,就立馬就被她從太子妃的位置上擠了下去。
說到底也只是一個被家人寵壞的小公主,離了皇后,周旋不了幾番,何況如今這年歲也就是個小姑娘。
姜娩獨自回了前院,刻意避開李知景的方向。
坐回席上,她略帶疑惑地四處張望了一番,卻不見聞淺的身影,連蕭珩之也不在。
她問旁邊的丫鬟:“可有看到你家五小姐回來?”
丫鬟伸出食指,隨手指向前方的圓形臺子。
姜娩順著看過去,宴席中央的臺上,孤立著一人,身著輕盈舞女衣衫,臉上覆著薄紗,寒風吹過,瑟瑟發抖。
儘管容貌被遮掩幾分,但她仍一眼認出那是聞淺。
堂堂世子妃竟當眾獻舞?!
姜娩心中不由一震,原來聞茵方才說的好戲,就是這個。
竟用這般羞辱的手段,既令聞淺難堪,又讓平南侯府顏面掃地,聞家長輩竟無一人上前阻攔。
只是她不解,聞淺一貫謹小慎微,生怕在外丟了李知景的臉,怎會願意拋頭露面來供人賞樂?
她偏頭看向李知景,低著頭一直喝酒,壓根兒沒看臺上一眼。
一聲鑼響,敲斷她的思緒。
臺中央那人隨樂而動,嫋嫋娜娜,如風中搖曳的蘭花般優雅清麗,轉身間紗裙飛揚,曼妙身影猶如天上落蝶。
“飄飄然,真如如仙子降臨~”
姜娩聽到聲音側目望去,見是聞家二少爺聞子淵,拿著酒盞在賓客中走來走去。
正悠然自得地看著臺上的聞淺,帶著幾分評頭論足的笑意。
他是聞茵的親哥哥,聞家的少年將軍,十六歲時勇破封聿關,此後便被封將軍。
他的麾下,死傷永遠是最少的那個,因此在將士中很是有威望。
前世也是靠他一直穩定封聿關,都說他忠肝義膽,然而姜娩卻莫名覺得此人十分狡詐。
大概是察覺到姜娩的目光,聞子淵看向她:“姜小姐一直看著我作甚?是想與我喝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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