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聽說那位將軍,好像是為了保住夫人才主動請纓的?也是個痴情種......”
“夫人?哪位啊?”
“還能有誰?不就是之前那聞氏......”
旁邊一人連忙壓低聲音打斷:“噓——快別說了,罪臣之事說多了晦氣,喝酒喝酒!”
“......”
話語聲雖低,卻清晰地鑽入聞淺耳中。
她攥緊衣袖,眼中滿是驚惶與擔憂。
段知安見狀,眉頭微蹙,隨即招手喚來店小二。
“小二,這店今日我包了,勞煩請其他客人行個方便,換個地方用餐,他們的賬都記在我名下。”
店小二一臉為難:“這位爺,您看這麼多客人正用著飯呢,小的哪有這個本事......”
蕭珩之將兩錠沉甸甸的銀子落在桌上:“能不能......通融通融?”
店小二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
又覷了覷蕭珩之那身氣度。
連忙點頭哈腰:“能!能!爺您稍等,小的這就去辦,這就去辦!”
說完就跑著去清場。
段知安看了一眼陸續往外走的客人,調侃道:“王爺還真是深諳這江湖金銀開道之法。”
蕭珩之喝著茶,並未接話。
用膳過後,外面已是鵝毛大雪紛飛。
地上積雪深厚,足以淹沒腳踝。
來時之路早已被大雪封堵,難以辨認。
寒風裹挾著雪粒子撲面而來,冰冷刺骨。
聞淺和姜娩剛走到門口,便被那凜冽的寒氣激得打了個哆嗦,小臉凍得發青。
蕭珩之瞥了一眼段知安,語氣冷嘲:“太師行事周密,出門前就不知看看天色?連個馬車都不備著。”
段知安亦反唇相譏:“王爺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
他看著聞淺單薄的身影在寒風中微微發抖,說:“雪勢太大,路上恐生不測。今夜暫且在此留宿,明日雪停再回吧。”
店小二連忙迎上:“好嘞這位爺,裡邊兒請!”
蕭珩之也轉頭:“今日看來是回不去了,小二......”
“王爺!”姜娩連忙開口,“要不......要不等等,等雪停後再回府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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