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精妙。”愉貴妃輕贊。
她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話鋒一轉:“不過……本宮今日來,不全為看棋。”
“娘娘是找我有事......?”
“自然有事。”她放下杯子,那雙漂亮的鳳眼盯著姜娩,“你可知,方才本宮救了你一命?”
姜娩心頭一跳:“娘娘此話何意?”
“姜小姐是聰明人,本宮也不繞彎子。今日皇后邀你去青州,是想除掉你,其中緣由,你應該知道。”
姜娩呼吸一滯。
皇后想除掉她自然是為了給遲鈺鋪路。
可愉貴妃怎麼知道?
她問:“臣女惶恐,娘娘此言可有憑據......”
“本宮既說了,自有依據。”
愉貴妃拍了拍手。
一名宮女低頭而入:“奴婢給貴妃娘娘請安,給姜小姐請安。”
“抬頭,讓姜小姐認認。”
姜娩看清那女子的臉,有些驚訝。
“菘藍姑姑?”
姜娩回憶。
她之前進宮惹了遲鈺,於是皇后讓菘藍來刺花她的臉。
當時她便威脅菘藍,若是敢動手,就去皇后那裡揭發她給愉貴妃通風報信。
愉貴妃淡淡道:“姜小姐早已知曉,菘藍是本宮的人了吧?”
她點頭:“臣女是意外知曉,但娘娘放心,臣女從未與旁人提過此事。”
“本宮自然相信,叫她來也不是問你罪的。”她看了眼菘藍,“你把皇后娘娘前日的吩咐,說一遍。”
“是。”菘藍應聲回答,“前日奴婢在門外聽得遲小姐給皇后訴苦,皇后說‘姜氏是個絆腳石,如今在太子眼前晃,若不除掉,恐生變故。過兩日去青州,便讓她有去無回。’”
姜娩眉頭緊鎖。
前世皇后去青州時,並沒有邀請她。
因為那時候遲鈺已經做了太子妃。
但這一世,因為種種事件拖延,到如今遲鈺也只是與寧祉訂婚而已。
沒想到皇后的殺心已如此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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