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娘站在一旁,看著姜娩白嫩的肌膚,嫉妒得渾身發抖。
她一拍椅子扶手站起來:「你們都是死人嗎?給我上!扒了她的皮!」
那兩人緩過勁,再次面目猙獰地逼上前。
「我看誰敢!」
姜娩厲喝一聲。
兩個老婦被她氣勢所懾,腳步頓了一瞬。
滿娘冷聲道:「喲,還擺譜呢?別忘了這裡是王府。姜小姐,今日你的名聲就算交代在這兒了!什麼高門貴女?還不是要乖乖任我拿捏。」
一旁聞茵生怕自己被牽連。
她低聲提醒:「滿娘,她畢竟是大將軍的女兒。。。。。。」
「我知道。」滿娘不屑,「所以你猜她敢不敢走出去,把將軍的臉丟盡!」
姜娩看著她,眼中最後一點溫度也褪盡了:「滿娘,我原以為你半生坎坷,是個苦命人。如今看來,你不過與清風竹莊那些作惡多端的人,是一丘之貉!恐怕那日在太后面前,也只是你博取憐憫的戲碼吧?」
滿娘臉色一沉:「好!牙尖嘴利是吧?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她挽起袖子,就要親自動手。
姜娩說:「你若此刻停手。。。。。。我可以放過她們。」
「放過她們?哈哈哈!」滿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蔑至極,「姜娩,你還沒認清形勢嗎?這王府現在是我說了算!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幫你!」
「是麼?」姜娩笑了一下,「來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幾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倏然閃現。
「屬下在!」聲音低沉肅殺,帶著鐵血之氣。
滿娘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驚得後退半步。
「你。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姜娩回答:「自然是殿下派來護著我的人。」
那兩個婦人惶惶地看向滿娘:「滿。滿娘。。。。。。這。這地方。。。。。。不是您說了算嗎?」
滿娘強撐著道:「放。放心!她。她不敢。。。。。。」
姜娩沒有理會她們的驚恐。
她緩緩攏了攏破碎的衣襟,儘管姿態狼狽,但冰冷的眼神,卻有屬於上位者的威儀。
那是前世浸淫宮廷時沉澱下的氣度,於絕境中復甦。
她看著那兩個婦人,聲音平靜地宣判:「以下犯上,言行汙穢,其罪一;目無法紀,意圖玷辱清白,其罪二;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其罪三。數罪併罰。。。。。。」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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