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聯盟與盟友戰艦的剩餘火力,以及“亥三”節點過載釋放的最後一股規則穩定衝擊波,如同百川歸海,全部轟向那艘金色的“審判者”旗艦!
在自身規則場被內部“漲落”干擾、外部又面臨飽和打擊的情況下,聯邦旗艦的防禦終於被突破!劇烈的爆炸從其艦體中部迸發,金色紋路瞬間黯淡,龐大的艦體歪斜著向後撤退,併發出全艦隊撤退的訊號。
剩餘的聯邦戰艦見狀,再無戰意,紛紛脫離戰鬥,掩護著受損的旗艦,倉皇撤離了交戰空域,消失在星海深處。
邊境衝突,以聯邦的試探性進攻被挫敗、甚至付出了一艘主力艦重創的代價而告終!
前線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周明月長舒一口氣,看向“新長安”方向,眼中充滿了自豪與感激。她知道,沒有林風那神乎其技的“規則層面因勢利導”,這場阻擊戰絕不會贏得如此漂亮,代價也絕不會這麼小。
這一戰,不僅守住了防線,更向聯邦、向所有觀望者昭示:星辰聯盟及其道主,不僅擁有在絕境中爆發的“逆命”之力,更擁有在常規對抗中,以高超的境界和智慧進行“規則層面藝術”的能力!聯邦想用單純的軍事消耗來壓垮他們,恐怕是打錯了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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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長安”,永珍星壇。
林風緩緩收回隔空投射的意念,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剛才那番操作,看似舉重若輕,實則極其耗費心神,需要對規則有著入微的感知與精妙的操控,更需要“衍化”之道真正達到“包容變化、引導潮流”的境地才能實現。經此一役,他對自身之道的理解與運用,又深了一層。
然而,他心中並無多少喜悅。邊境的小勝,無法改變大局的兇險。聯邦絕不會因此罷手,只會調整策略,發動更隱蔽、更致命的攻擊。“永眠迴廊”的異動仍在持續,而且根據“逐光者”號最新的加密傳訊,那移動的源頭似乎……在加速!其與聯邦疆域深處那股“秩序漣漪”的“共振”強度,也在零的監測模型中,呈現出緩慢但確定的上升趨勢!
更讓他心頭沉重的是,星瞳在靜室中再次傳來了預警,這一次,她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與悲傷:
“道主……玉佩……碎了!凌星姐姐那邊……出事了!”
林風身影瞬間從星壇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凌星主持的玉佩專項研究組所在的地下深層實驗室。
實驗室一片狼藉,彷彿經歷了一場無形的風暴。珍貴的靈能儀器東倒西歪,符文陣盤光芒黯淡,研究人員大多昏迷在地,雖無生命危險,但神魂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
實驗室中央,原本懸浮在重重保護法陣中的那枚古樸玉佩,此刻已化為一小撮黯淡無光的玉粉,靜靜躺在法陣核心。玉粉上空,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令人靈魂悸動的奇異波動——混合著“永眠迴廊”的沉寂、“原初惡魔”的混亂惡意、以及……一絲林風曾在那場“規則對沖”最後感受到的、“規則回溯”奇點的餘韻?但這餘韻中,卻夾雜著一種冰冷的、彷彿來自亙古的“審視”與“標記”感!
凌星倒在玉粉不遠處,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但好在生命無虞。她手中緊緊攥著一塊記錄晶石,似乎是在玉佩碎裂前拼命儲存下了什麼。
林風立刻渡過去一道精純溫和的道元,穩住凌星的傷勢和神魂。片刻後,凌星悠悠轉醒,看到林風,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急切。
“盟主……玉佩……它在被我們嘗試以最高功率靈能與‘原初神紋’原理進行深層共鳴解析時……突然自行激活了!”凌星虛弱但急促地說道,“它投射出了一段……一段殘缺的‘記憶’或者‘資訊烙印’!是關於‘永眠迴廊’的!”
“什麼內容?”林風沉聲問。
“內容極其模糊、破碎,充滿了矛盾。”凌星努力回憶著,身體微微顫抖,“我看到了……一片絕對的、連時間都彷彿死去的黑暗星域,那就是‘永眠迴廊’的核心?然後……有一個巨大的、無法形容形態的‘陰影’……不,不是陰影,更像是所有‘沉寂’、‘終結’、‘遺忘’概念的集合體……它在‘迴廊’深處‘沉睡’?或者說,它就是‘迴廊’本身?”
“然後呢?”
“然後……玉佩指向的,似乎不是那個‘陰影’本身……”凌星眼中露出極度困惑,“而是……那‘陰影’內部,或者說與其伴生的……一點‘光’?一點極其微弱、卻始終未曾熄滅的‘光’!那‘光’的感覺……很複雜,有悲傷,有執著,有守護……還有……一絲與‘原初惡魔’的混亂相似、但本質似乎又截然不同的‘古老’氣息?玉佩的使命,好像就是記錄那點‘光’的存在,並……在特定條件下,向外界傳送某種……‘求救’或者‘警示’訊號?”
“求救?警示?”林風眉頭緊鎖。
“是的,但訊號非常隱晦,而且似乎被嚴重干擾和扭曲過。”凌星點頭,“玉佩碎裂前最後一刻,那段‘記憶’中似乎還閃過幾個殘缺的畫面:有類似聯邦‘秩序紋路’的符文在‘迴廊’邊緣閃爍;有混亂的觸鬚試圖纏繞那點‘光’;還有……一個背影,一個很模糊、但感覺很溫暖很堅定的背影,似乎在阻擋著什麼……然後,就是無邊的黑暗和寂靜。”
玉佩指向的,並非純粹的惡意,而是“永眠迴廊”內部一點奇異的“光”?並且這“光”可能正在遭受來自“混亂”(原初惡魔?)和“秩序”(聯邦?)的雙重威脅?玉佩本身,是一個古老的“信標”或“記錄儀”?
資訊量巨大,且更加撲朔迷離。
“你儲存下來了?”林風看向凌星手中的晶石。
“只儲存了最後不到十分之一,而且極度不穩定。”凌星將晶石遞給林風,“解析它需要時間,而且可能……有風險。”她指的是那種“審視”與“標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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