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曉雪和我說了這麼多,我更繃不住了,原來老太太什麼都知道,就是不和我說,其實我也知道,老太太離開的時候也就是我出堂的時候,不過我就是沒想到,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卻沒有人告訴我。
至於說我什麼前途無量,呵呵,我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錢,不在乎一切,我只在乎我想安穩的過完這一世,至於其他的就算了,曉雪和我說了很多,我是繃不住了嚎啕大哭,我對我自己的遭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說幸運吧,我的童年和整個青春是那樣的,說不幸吧,我還有兩個心裡有我的人。
我們倆這一夜基本上沒睡,聊到了天亮才睡一會,早上起來,吃過早飯,我就開車離開了家,這個家已經不是我的家了,我的家在上海,在長春,在我的道場,我問曉雪是回劉姨那裡還是和我出去走走,曉雪說想和我走,思來想去被我勸回去了,劉姨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她在身邊比較好,我還是一個人走吧。
我們倆聊了一會兒後,曉雪說過幾天去找我,來陪著我,我也沒拒絕,送她回了劉姨那裡後我就離開了,開車的這一路我把回家到我離開的這些事都思考了一遍,真就像曉雪這丫頭說的,我好像沒有固定好的劇本,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再給我自己寫劇本。
實際上我倒是希望我有個劇本,而不是自己去給自己寫,太累了,太不容易了,好幾次我都想離開這個世界,都被這丫頭給我攔住了,很多人都說活著沒意思,沒啥希望看不見未來,但是你們還有個家,有個人陪著,我呢,我好像生來就什麼都沒有,一切都沒有。
把車開到物流公司後選擇託運回上海,我自己選擇坐飛機回去了。落地上海,我去了趟超市,買了點水果給仙家上供,點了一炷香告訴仙家我回來了。黃淘氣笑嘻的出來坐在我肩膀上和我說,弟子啊,你這一趟家回的可真是刺激,咱們家這下徹底的揚名了,而且你父母也沒法在攔著你幹這個了,高興不。
你們開心就好,我高不高興不重要。
弟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跟了你三千多年了,每一世的你我都瞭解,這一世的你,確實像曉雪那丫頭說的那樣,自己去給自己寫劇本,你也確實前途無量,別低估了自己,我們都知道,你想過安穩的日子,我們也在盡力給你安排。
黃淘氣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在心疼我,我家堂營談不上是什麼大堂人馬,但是和我見面多的也就那幾位老仙,黃淘氣,蟒天花姐,黃快跑,震山哥,狼叔,還有我家看香王爺,黃天爻。其他的仙家我基本上見不到,他們也不經常出來,有的時候我都感應不到他們的存在。
黃淘氣是這些仙家裡最懂我,最瞭解我的,但是我也知道,他也是最心疼我的。但是它也沒辦法,很多事情都是有走向發展的,但是這次,我選擇我自己的想法去走。
和黃淘氣聊了一會兒我就洗漱睡覺了,睡著不一會兒,黃快跑來叫我去後堂,我進了後堂後看各位仙家都在各司其職,進了聚義廳後發現老教主和老天祖老碑王都在。
弟子見過老教主,我上前一步行禮,然後起身。
坐吧孩子。
老教主叫我來是有事吧,我說道,沒錯是有事,這次回老家你乾的不錯,咱們也算是徹底的揚名了,以後活不會少了,只會更多。
我知道,還有別的事麼,我問道。
還有一件事就是老天祖想和你聊聊。
行,我他媽也想很他聊聊了。我握著拳頭說道。
咋跟你老祖宗說話呢,老天祖開口說道。
你他媽配做我祖宗麼,我他媽認你了麼。
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還能活到現在。
我能不能活到現在那是我的事,我問你,我25歲之前就應該頂香出馬,為什麼現在才出,為什麼我奶明明可以多陪我幾年,卻去年冬天離開了。
為什麼砸牡丹江堂口的時候你不和我商量一下,把我架在火上烤,這都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你不覺得這麼做很刺激麼不覺得這樣更適合你的人生麼。
老天祖說到這的時候,我已經快壓制不住我的怒火了。
我要沒說錯的話,我從小到現在的經歷都是你給安排的吧,包括我奶的離開,我出堂的時間,還有我的緣分,我沒看錯的話,你是想讓我現在成家以後,抓緊生孩子,等孩子撫養長大了我就把堂營過肩給我的孩子。然後我就可以離開了對吧。
對,這就是我安排的,這也是你的使命,你在走我曾經沒走完的路。
我為什麼要走你安排的路,你把我當你後代了麼,我是人,不是提線木偶,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這些年發生的所有事都是你在操作,你壓根沒把我當你的後代,你也沒心疼過我。
這就是你的命,你必須去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