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彰赴任路上先回了一趟家,被著急趕路的劉子吟和陳知行搶先回了松奉。
陳硯親自到城外相迎時,劉子吟正躺在馬車上,面無血色,見到陳硯後,還未開口,就已連連咳嗽,至咳出血來。
陳硯大驚,當即問陳知行:“知行叔,劉先生不是已大好了嗎,怎會如此?”
陳知行面露疲憊,只道:“先上車。”
旋即就專心給劉子吟身上連扎數針。
陳硯不敢耽擱,直接坐上車轅,讓朱子揚趕車回府衙。
一行人用極快的速度趕到府衙,朱子揚領著幾個民兵將劉子吟送回他的屋子。
陳知行渾身已汗溼,靠著馬車坐下後就大口喘氣,已沒了力氣多話。
陳硯也顧不得多問,讓陳茂揹著他進了府衙。
得知他們要回來,方氏早將被褥曬過換新,陳知行臨睡時只交代一句“讓朱子揚給劉先生喂藥”後,倒頭就睡。
陳硯領著人退出屋子,留了兩個人在陳知行門口守著,就去了劉先生的屋子。
劉先生臉上呈現不自然的紅,人也睡了過去,朱子揚正坐在其床邊守著,見陳硯過來,趕忙起身要行禮,被陳硯阻止並帶到門外。
詢問之下,才知是劉先生吩咐的,出了京城後要日夜不休趕往松奉。
若不是陳知行拒絕,劉先生還想從陸路趕回來。
陳硯見朱子揚臉上也帶了長途奔波的倦意,沉聲道:“辛苦了。”
朱子揚“嘿嘿”一聲,道:“這算什麼,大人,劉先生說事成了!”
一旦打起來,他們這些民兵定然能上場。
將士就是得打仗才能立功。
只要想到即將打倭寇,朱子揚的疲憊一掃而空,反倒渾身是勁兒。
陳硯笑道:“將藥方留下,你們一行人長途奔波,想來也累了,給你們十天假,回家好好歇歇。”
又掏出一袋銀子,讓朱子揚給下面的人分了。
朱子揚大喜,給陳硯行完禮,就招呼自己的人離開府衙。
陳硯將藥方交代給陳茂後,當天就上了貿易島。
他是昨日收到劉子吟等人要回來就猜測事已辦成,從朱子揚處得到驗證後,他就要為剿匪做準備了。
既要打仗,頭一件事就是囤糧囤藥,保證後勤補給。
劉茂山那群倭寇能在海上存活這麼多年,想要剿滅他們就不會簡單,怕是要拖延些時日。
無論朝廷派誰來領兵,若後勤依靠京城,中間變數實在太多,倒不如他提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上島後,陳硯直接去了四海錢莊,要見度雲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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