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府城,眾人還在忙著收稅銀,松奉卻已經如此富庶,差的不就是一個開海權嗎。
思及此,不少官員都扼腕。
若開海權給了他們,這一千二百萬兩可就是他們的了。
心中不滿,語氣也就帶了幾分擠兌:“松奉如此有錢,此次定要多出些銀子,幫朝廷打贏這場仗。”
又有一人道:“此仗松奉一府的財富足以支撐,何須我等幾百上千兩銀子地湊?”
不少人連連點頭,顯然極贊同此人的說法。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張閣老笑容和善地問了聲:“陳知府何在?”
陳硯站起身,越過一眾官員,對張毅恆行一禮,恭敬道:“見過張閣老。”
張毅恆打量了一番陳硯後,笑道:“陳知府年少有為,才能出眾,短短一年半,就將松奉治理地如此富足,實在是地方官員的典範。”
眾官員本就對陳硯那“一千二百萬兩”白銀虎視眈眈,如今又聽張閣老當眾誇讚陳硯,看向陳硯的目光更是不善。
陳硯恭恭敬敬道:“松奉變化如此大,全仰賴這太平盛世,下官不敢獨佔其功。”
縱使眾官員心中如何想,此時面上也要跟著附和兩句。
張毅恆笑道:“陳三元不僅能力不俗,心性也絕非常人能比,倒不知八大家給松奉捐贈一千二百萬兩之事是否屬實?”
陳硯道:“確有其事。”
得到確認後,公堂上的一眾官員都是一片譁然。
就連總督、巡撫等都轉過頭看向陳硯,顯然也是被如此鉅款給驚住了。
當即就有一坐在前方的官員大喝一聲“好”,又道:“此次抗倭大戰的軍費終於有著落了!”
一千二百萬兩白銀啊,莫說打倭寇,就是去打後金都夠了。
另一高官也笑道:“早知如此,我等也不必擔憂。”
“此次松奉知府陳硯真是立了大功。”
公堂上的眾官員均是笑容滿面,你一言我一語,這供給軍隊後勤的重擔,就落在了松奉一府上了。
張毅恆笑著問陳硯:“陳大人能否為朝廷分憂,為抗倭出一份力?”
無數道目光紛紛落在陳硯身上,張潤傑更是又恨又痛快。
恨的是陳硯又能立下一大功,還在張閣老面前露臉了,痛快的是陳硯手裡那一千二百萬兩銀子就要保不住了。
陳硯站直身子,直視“和善可欺”的張毅恆,朗聲道:“回稟閣老,下官拿不出銀子養六萬大軍。”
公堂一片譁然。
陳硯手頭分明有鉅額財富,卻公然拒絕拿出,實在利慾薰心,膽大包天!
張潤傑更是直接站起身,大聲呵問:“你陳硯手上有一千二百萬兩白銀,是拿不出,還是不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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