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閣老被一眾武將簇擁著上了一艘千料炮船,又為了安全,在此船四周安排了六艘千料炮船護衛,這才跟著從京城帶來的倭寇俘虜,向著潮生島啟程。
一艘艘炮船,猶如一隻只欲展翅而飛的大鳥,在海上一路向前。
徵調而來的炮船按照將領的級別高低,依次排列在張閣老旗艦四周,由近及遠。
松奉的民兵並非軍籍,自是隻能落在最後,一旦行駛過快,越過其他船隻,必要被驅逐。
鄭凱等人遭受如此對待,都憋著一股勁,想要上了戰場後好好叫那些水師看看他們的厲害。
只是他們萬萬沒料到,真正到了戰場之後,他們接到的命令卻是去送死。
他們在海上航行數日,終於到了潮生島附近。
水師將潮生島團團圍住後,卻無法靠近。
整個潮生島如同一個反扣在島上的盤子,邊沿的礁石將整座島護住,他們根本無法靠近。
所有的大船隻能在潮生島附近飄蕩,火炮的射程也不夠,根本無法轟炸到島上。
島上堆滿了划子,顯然他們往常就是靠划子出入,至於島上的炮船,便是一艘也未瞧見。
炮船既被阻擋,水師就無能為力,便也無法清繳。
就在眾人猜測該怎麼辦時,旗艦上有人乘著小船來到趙驅面前,開口便是讓他們民兵換上護甲。
“你說什麼?”
趙驅雙眼死死瞪著那傳令之人。
傳令之人被其身上的殺氣嚇了一跳,轉瞬反應過來自己乃是替上頭傳令,料定趙驅不敢對他如何,又對趙驅惱怒:“既未聽懂,本官再說一遍,你即刻準備,待退潮後領一眾民兵步行登島。”
趙驅齜牙,那兩顆金牙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刺眼的金光。
鄭凱此刻已忍不住,頭一個跳出來:“島上全是火炮,我等兄弟步行登島,豈不是去送死?”
傳令之人冷哼:“你等不是勇猛無敵嗎,兩次與倭寇對戰都大勝,風頭可是了不得,今兒就到了你們展示實力的時候了。莫要光瞧見登島的危險,這先登之功,足以保你等平步青雲。”
鄭凱大怒,當即就要朝著那傳令之人衝去,卻被何安福給攔住。
旁邊的王炳怒道:“既是如此大功,你等怎不去?”
傳令之人冷笑:“此乃上頭的命令,你們不願也得聽調!再者,我們這些水師可沒你們民兵那般耀眼的戰績,這等立功機會自是要給你們這些有本事的民兵。”
王炳與鄭凱幾人都是海寇出身,論嘴皮子哪裡是此人的對手。
何況上頭已經下令,自是有恃無恐。
王炳與鄭凱大怒之下便要動手,何安福只得一手拉一個,極力阻攔之餘還勸道:“大人囑咐我等不可惹事,你們忘了不成?”
二人雖憤怒至極,在聽到何安福的規勸後,終究還是生生壓下怒火。
見二人妥協,傳令之人又是一聲冷笑:“不過一群民兵,真當自己是將領了不成?”
諒他們也不敢真動手。
”!島登際之退日明待,備準速速等你,令傳已本“:人眾上對孔鼻著拿,頭起仰人之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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