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信?下官並未聽到有何口信。”
魯維明有些懵。
盛嘉良雙眼猛地睜大,見魯維明一臉茫然,他腦子裡就閃過一個名字:陳硯。
莫不是陳硯將那名衙役給……
門突然被敲響,外面傳來陳硯的聲音:“查案雖極要緊,飯還是該吃的。”
盛嘉良只能壓下怒火,讓陳硯進來。
陳硯將手裡的托盤送到盛嘉良面前後,就首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何安福跟上去,將放著飯菜的托盤放到陳硯面前。
“兩位大人抓緊吃吧,下午查案還需耗費大量氣力。”
招呼了盛嘉良與魯維明一句後,陳硯就當著他們的面端起碗吃上飯了。
何安福扒拉了米飯一嚼,飯竟是夾生的。
再夾了筷子菜送進嘴裡,那被燒糊了的菜還鹹得厲害,讓他嗆得險些咳出來。
強行嚥下後,他才感嘆:“這比胡閣老府上的飯菜難吃多了。”
陳硯應道:“光祿寺的飯菜一向難吃,當年還有人在殿試時專寫了篇文章罵光祿寺,顯然光祿寺並未虛心接受批評,這麼多年了,廚藝依舊毫無長進。”
何安福瞧著那上好的精米,嘆息道:“可惜了了。”
再看屋內三位官老爺,就覺官老爺們的日子過得也沒他想象的好。
難怪那些大官兒家裡的飯菜那般好吃,敢情都是為了補償白日里吃光祿寺的飯菜的自己。
陳硯吃飯之餘,還不忘回頭關心盛嘉良:“盛大人怎的不吃?”
“本官不餓。”
盛嘉良語氣極僵硬。
陳硯真當這是他的國子監了不成,竟兩頭瞞騙。
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盛嘉良就問道:“陳大人今日在順天府種種,恐怕不合規矩吧?”
聞言,陳硯將碗放下,筷子擱在碗口上,邊擦嘴邊道:“今日下官在順天府待了一上午,發覺順天府辦事流程繁瑣,查案拖拉,遇事百般推脫,不知是底下人辦事能力不行,還是有意怠慢故意拖延混日子。為了避免他們哄騙敷衍盛大人,下官特意簡化了辦案流程。”
說著,陳硯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往盛嘉良的方向遞過去。
“若能按照下官的辦案流程走,明日就可將所有參與辱罵陶天官計程車子盡數捉拿,後日就能升堂審問。”
盛嘉良雙眼一黑。
後日升堂?
等陶嚴敬醒來,再派人前來與他打招呼饒過那些士子,順天府都結案了。
見其臉色不對,陳硯貼心道:“盛大人瞧著身子頗為不適,不如就此歇下,事情交由魯推官辦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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