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五哥看著繁華的南京路,心想,這裡的人流量這麼的大,在這裡開一家牛肉麵館,一定能賺錢的,就是這裡沒有空著的門市房出租呀,慢慢來吧。
康五哥拿著大包小包回到了賓館,進了房間後,就把這些東西都放進了空間裡,然後在空間裡把那個男人火化後,把骨灰放進了衛生間的馬桶裡用水給沖走了,這個人徹底人間蒸發了。
再說銀行那個女人,她叫胡梅,今年二十八歲,她的丈夫也就是被康五哥火化的那個男人叫張洪偉。
胡梅下班後,先去幼兒園把孩子接了回來,然後就開始做飯,她一邊做飯還一邊擔心,今天張洪偉去單位沒有要到錢,被那個賣國庫券的男人給打跑了,一會回來還不得打自己呀,甚至連孩子他都打,這一天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呀。
等到胡梅和孩子都吃完了飯,張洪偉也沒有回家,胡梅想,可能是他又在外面藉著錢了吧,說不上又去那裡賭博去了,張洪偉經常不回家,有時一連四五天也不回家,胡梅現在都習慣了。
胡梅索性也就不去想張洪偉回不回來了,睡覺吧。
第二天,胡梅照常去上班,剛到單位,就看見昨天賣國庫券的那個男人又來了,這次他拿來了三七萬的國庫券,都是1985年以後發行的,只能按照國庫券的面值給他兌換了。
康五哥兌換完了國庫券後,就匆忙地回學校去了,他不知道的是,他給胡梅留下了巨大的麻煩。
三天後,有一夥人找到了胡梅,拿出一張欠條,說她老公張洪偉欠了兩千塊錢,現在找不到人,就讓胡梅來還。
胡梅上哪去弄兩千塊錢去呀,再說了,是張洪偉欠的,又不是她欠的,所以,胡梅對那些要賬的人說:“是張洪偉欠的錢,你們找他要去,我這裡沒有錢。”
那些人當然不幹了,看胡梅實在是不拿錢,就又去了張洪偉的父母家裡,讓他的父母來還這筆錢。
張洪偉的父母說張洪偉都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誰知道他是真欠錢還是假欠錢。
到了這時,大家還都以為張洪偉是欠錢還不上跑路了呢,誰都沒有想張洪偉這個人自己人間蒸發了。
要賬的那些人看胡梅和張洪偉的父母都不給錢,就打聽了胡梅的單位,結果胡梅還欠這單位好多了的錢,沒有辦法,只好天天去張洪偉的父母家裡去要錢。
張洪偉的父母受不了那夥人的折磨,就去了胡梅家裡,讓胡梅來還這筆錢,胡梅當然沒有錢來還了,於是,張洪偉的妹妹張洪霞就天天去胡梅家裡去這麼胡梅,什麼難聽就罵什麼,本來就意志消沉的胡梅,又有張洪霞天天來罵,於是胡梅就和張洪霞發生了衝突,兩個打在了一起。
張洪霞回家就告訴父母,說胡梅打她了,結果張洪偉的父母和張洪霞三人一起來到了胡梅的家裡,三人一起打胡梅。
多年的積怨一下子就爆發了,胡梅於是順手拿起床上的一把剪子就把張洪霞給扎死了,這下麻煩了,死人了就是大案子了,胡梅被抓了進去,而她的女兒才四歲,張洪偉的父母嫌棄是女孩,就說這個孩子不是他們兒子張洪偉的,是胡梅和其他男人生的野種,而胡梅又是孤兒,孃家已經沒有親人了。
胡梅的鄰居喬紅平時和胡梅走的比較近,她老這孩子沒有人經管,就接到自己家裡來了。
胡梅的案子要有結果,還得要幾個月,現在也不能見外面的人,不過,警察還是告訴胡梅,她的女兒由她的鄰居喬紅暫時收養著,讓她不要擔心。
康五哥不知道胡梅發生的事情,回到了學校依然是上課學習,而趙志強和曲紅軍兩個人都在忙著收國庫券。
這兩次收國庫券,康五哥給趙志強和曲紅軍每個人一萬塊錢,這就讓他們二收國庫券的動力大大的加強了,到了六月,他們二人又收了一百萬的國庫券交給了康五哥,康五哥請好假又去了滬市。
康五哥到了滬市的靜安區工商銀行時,卻沒有看見胡梅,他先把帶來的國庫券兌換後,就問給他辦理兌換國庫券的工作人員:“同志,你好,請問胡梅怎麼沒有來上班呀?”
給康五哥辦理兌換國庫券的工作人員是位中年女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康五哥,過了幾秒鐘後說:“你是胡梅的什麼人?”
康五哥略一停頓說:“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我上個月來滬市辦理國庫券時,胡梅大姐曾經幫助過我的。”
“哦,是這樣啊,她出了一些事情,現在我在工作,沒法和你說,等晚上下班時我再和你細說。”中年女人說。
“好的,大姐,下班時我在你們銀行的外面等你。”康五哥說。
康五哥出了銀行就想,胡梅能出什麼事情,連班都不能上了,是身體有病了,還是他丈夫失蹤的事情連累了她。
想了半天,康五哥越想越亂,也沒有想出來個子午卯酉來,於是他不想了,就在這附近開始溜達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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