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任還是笑著說道:“你們有什麼事情現在說就可以的,不用請我吃飯,還要去市裡吃飯。”
“魏主任,我們真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只有去了市裡,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康五哥非常認真地說道。
魏主任卻說:“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還真有點事情,我愛人今天晚上要從市裡回家,我得給他做飯,他都在外面勞累一週了,我想給他改善伙食,有什麼事情你們在這裡不能說嗎?”
“魏主任,我冒昧地問你,你愛人在市裡什麼單位工作?”康五哥問道。
“哦,他呀,去年他們單位都解散了,這不,透過他的一個老同學,給他在一家賓館燒鍋爐,兩週回來一次,這不今天該回家了嗎。”
“魏主任,你愛人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康五哥有些疑問,魏主任是老師,按理她愛人也應該是知識分子的。
“我愛人以前在咱們鎮上的食品廠工作,他是後勤主任。”魏主任說,“其實,他是為了我才來到這個食品廠的,他最早在市裡的食品廠工作的,我們兩地分居,他為了我才來到這裡的。”
康五哥明白了,這才是真愛,為了愛人,可以犧牲自己優越的工作,想必這二人的感情一定非常的恩愛。
“魏主任,這樣,你給你愛人打個電話,讓他在單位等著咱們,咱們去他單位找他,今天你們就先不要回隆合了,住在市裡,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兩口子商量的。”康五哥比較正式地說道。
魏主任見康五哥的態度非常正式,就只好給愛人打了電話。
魏主任跟著康五哥劉琪琪坐上公交車一起去了市裡,把魏主任的愛人張海洋也接了出來,大家一起去了愛心旅館。
康五哥沒有大魚大肉地招待魏主任兩口子,他們就在愛心旅館的食堂裡和那些個患兒及其家長一起吃的晚飯。
晚飯很簡單,就是一葷一素,外加一個湯。
魏主任沒有在意晚飯吃的什麼,她注意到了了這些白血病的患兒和那些家長,她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康五哥。
康五哥知道魏主任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沒有向魏主任解釋說明,而是把姜美介紹給魏主任,讓她們二人聊,他則是和張海洋一起去了樓上。
“張師傅,關於魏主任在學校幫助那些貧困學生你就沒有反對過嗎?”康五哥沒有和張海洋寒暄,直接問出關鍵的問題來。
“我不反對,我和魏紅梅是在鄉下認識的,那時,她是孤兒,她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感恩,感恩她在哪個時候所有幫助過她的人。”張海洋繼續說道,“雖然我們家現在也很困難,但是,我支援她,誰讓我是她愛人呢?兩口子嗎,就要心往一塊想,勁往一塊使。”
康五哥給了張海洋一支菸,張海洋擺擺手說:“以前我是會吸菸的,後來,魏紅梅幫助那些貧困學生,我就把煙給戒了。”
現在,康五哥對魏主任和張海洋更加的敬佩了。二人又說了一會生活上的事情,得知他們還有一個兒子,現在黑省的工業大學唸書。康五哥可知道這所學校的含金量,從哪所學校畢業的學生,幾乎都是國家的棟樑之才。
張海洋驕傲地說道:“我兒子非常的懂事,他在學校學習非常的好,已經拿到了獎學金,所以,就不怎麼用家裡再怎麼補貼他了。”
康五哥無語了,這是什麼樣的家庭?為了幫助那些貧困學生,連自己的孩子都苛刻,這情操也太高尚了吧。
一個小時後,姜美把魏主任送到康五哥的辦公室裡,她說還有事情就下去了。
魏主任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康五哥說:“康五哥同志,剛才姜大姐把你的事情都和我說了,我非常的敬佩你,我還真沒有想到,你是這麼的有錢的。”
“魏主任,我今天把你們夫妻叫到這裡不是為了顯別我的,我是想和你們商量今後如何幫助那些貧困學生的,我可以出錢,我相信你們的人品。”康五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的意思是,我出錢,讓張師傅就在你們鎮上做些掙錢的生意,因為我對你們鎮上還不瞭解,你們覺得做什麼好?這樣,張師傅就不用離開家了和魏主任分居了。”
“康同志,我說實話,你別看我當過後勤主任,但是對做生意還真的一竅不通,這個還得你來拿主意。”張海洋說道。
別看康五哥是穿越人士,但是他現在對能在隆合鎮做什麼能掙錢,他還真的沒有什麼主意,如果是在市裡,他就開一家麵館就可以了。
“張師傅,你們食品廠以前都生產這什麼產品?”康五哥一下子想起張海洋他們以前的食品廠。
“主要生產一些曹子糕、爐果、大餅乾這些東西,”張海洋說,“對了,也生產少量的腐乳(紅方)、臭豆腐,可是銷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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