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開飯號一響,沈佔勳就拿著飯盒去了食堂。
在路上碰到了段荀。
“你還要吃食堂?你媳婦不給你做飯嗎?”段荀問他。
沈佔勳道:“她去縣裡買東西了,不知道有沒有回來,我打點回去,省的做了。”
段荀想起昨晚吃的滷肉,笑著往他邊上湊了湊,“哎,我說,你媳婦做的滷豬蹄和肥腸還怪好吃的,哪天我買一些讓嫂子幫著做,行不行?”
沈佔勳擺了擺手,“你快打住吧,昨天你們幾個剛離開,隔壁的曹營長就找我麻煩,說咱們聲音大,嚇到他老婆孩子了,以後不准我在家裡請客。”
“臥槽!”段荀不可思議,“咱們在屋裡喝酒說話,又沒有很大聲,怎麼可能吵得到他們家?難道他老婆孩子是順風耳不成?”
他越說越來氣,嘴裡罵罵咧咧,“他奶奶個熊,咱們昨晚九點就散場了,怎麼會吵到他?難道他老婆孩子天黑就睡覺?”
“他以前住在筒子樓裡,小孩子天天在樓道里跑來跑去,老孃們在樓道里聊天,那個大嗓門,他怎麼不說吵?”
“曹傑那個龜孫子,這是沒事找事啊!”
沈佔勳無奈的一笑,把兩人爭院子的事告訴了他,“應該是記恨上我了,以後恐怕還有的鬧騰,你就別摻和了,免得他連你一起恨。”
“如果想吃什麼就說一聲,讓你嫂子給你做。以後去我那裡,說話小聲點,別吵著人家,都是鄰居,鬧起來好說不好聽。”
“切,你這人就是謹慎慣了,那麼一個小人,給他臉了。”段荀不屑的冷哼。
隨即,又壞壞的一笑,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捉弄人的點子。
沈佔勳笑了笑,什麼也沒問,兩人一起進了食堂。
他打了一盒米飯,四個饅頭,兩飯盒菜,提著回了家。
又在門口和曹傑碰上了。
沈佔勳笑著打招呼,“曹營長,吃飯了嗎?”
“還沒呢,剛回來。”曹傑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飯盒,點了點頭,推門進了家,連個笑容都吝嗇。
沈佔勳不在意的笑了笑,看家裡的大門虛掩著,知道他媳婦回來了,吹著愉悅的口哨進了家。
葉芳菲也是剛回來,正在整理她買的戰利品。
床單和枕套這些放在盆子裡,等會洗,吃的就放在櫃子上。
她還買了兩束塑膠花和花瓶,還有幾張山水畫,等沈佔勳回來,讓他貼在牆上。
這麼一收拾,就顯得沒那麼空蕩了,有了家的感覺。
她看沈佔勳臉上掛著笑容,笑眯眯的問:“怎麼那麼開心?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沈佔勳不正經的說:“看到我媳婦就開心。”
“油嘴滑舌。”葉芳菲瞪了他一眼,把手裡的花舉給他看,“好不好看,我今天買的。”
“好看,我媳婦買什麼都好看。”沈佔勳把飯盒放在桌上,“別收拾了,趕緊洗手吃飯。”
”?啥吃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