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菲看了一場電影出來，已經三點多了。
有了剛才那一齣，她也不敢亂逛，慢悠悠的往家走。
在路上又碰到了那個賈大姐。
她正和幾個婦女在門口曬太陽，看到葉芳菲，臉往裡面一扭，裝不認識。
葉芳菲樂見其成，垂下眼簾，也裝沒看見她。
可她不知道，等她人一過去，賈大姐就開始在背後敗壞她了。
“剛才過去的那個小媳婦，你們知道是誰吧？”
“誰呀？有點面生，好像沒看到過。”另一個婦女感興趣的問。
賈大姐小聲的說：“是前面沈營長的媳婦，剛來沒幾天，是來看她男人的。”
她昨天碰到葉芳菲，就和人打聽到沈佔勳的名字和職位了，訊息靈通的很。
“沈營長？是不是白團長隔壁那一家，好像剛搬過來沒多久。”另一個大姐說：“那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他媳婦長的也不差，兩人倒也般配。”
賈大姐撇了撇嘴，“人長的是不差，就是不安分。”
“老賈，這話怎麼說？”幾個婦女手裡的針線活也不做了，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賈大姐東看看西看看，只有她們幾個，才神秘兮兮的道：“上次我回老家，在火車上碰到了這個小媳婦，當時和她同行的有兩個男人，又高又壯，三人的舉止非常親密，也不知道是什麼不正經的關係。”
賈大姐很會編故事，說到高潮處，還停頓了一下，故意吊大家的胃口。
看大家等不及了，催促她趕緊說，才又接著道：“那兩個男人對她可殷勤了，那小媳婦說一聲口渴，動都不用動，那兩個男的就端茶送水，就差喂到她嘴裡了。”
“她吃東西也挑挑揀揀，那麼大塊的紅燒肉，還嫌棄肥了，吃不下。那兩個男的一點都不避諱，夾過去就放在嘴裡。”
“你們說，什麼關係才能這麼親密？”賈大姐擠眉弄眼，雖然沒明說，但那意思大家都明白。
在縫衣服的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提醒道：“賈大姐，你說的那兩個男人，也有可能是她的親人。這關係到一個女同志的名譽，我覺得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黃大娘，我也沒說啥呀。”賈大姐翻了個白眼，繼續和其餘幾人竊竊私語。
姓黃的老太太什麼也沒說，拿起針線框回了家，不想摻和她們的閒話。
………
葉芳菲去供銷社逛了一圈，買了些雞蛋，準備給沈佔勳蒸點雞蛋糕。
她現在還不知道，在賈大姐嘴裡，她已經身敗名裂了。
而後面引起的那場風暴，讓她在家屬院徹底出了名。
沈佔勳剛走到門口，就聞到家裡傳來熟悉的香甜味，知道是媳婦在給他蒸雞蛋糕，他心裡喜滋滋的。
葉芳菲在給豆腐翻面，看他回來了，笑著道：“剛出鍋的蛋糕，快去嚐嚐，是不是家裡的那個味？”
“不用嘗，一聞就是那個味。”沈佔勳捏了一塊放在嘴裡，“好吃，我都想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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