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是個笨蛋。”
她突然想起一個詞,草包美人。心裡一陣惡寒。
媽呀,她才不是草包呢。
羅舒蘭被她逗得大樂。
這丫頭也太好玩了,不光嘴甜會逗趣,臉上的表情也很豐富。和她在一起的這半天,笑容就沒斷過。
難怪沈營長那麼喜歡她。
羅舒蘭笑著安慰她:“你剛開始學,是這樣的,多練習幾天就好了,熟能生巧。”
“嫂子真會安慰人,不光手巧,嘴也巧,以後我要全方面的向你學習才是。”葉芳菲笑眯眯的說,手裡還艱難的和兩個毛線針作鬥爭。
兩人一邊打毛線,一邊說說笑笑,時間過得特別快。
葉芳菲在羅舒蘭家裡玩到十一點,就回去做飯了。
在門口正好碰到朱小梅,她笑著打招呼,卻發現對方臉上有些不自然,笑得也有些勉強。
葉芳菲心裡感覺奇怪,但沒表現出來,和她寒暄了幾句,就掏出鑰匙開門。
朱小梅想了想,還是喊住了她,安慰道:“芳菲,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有些人的嘴巴就是臭,整天沒事找事,嚼老婆舌,這次鬧到了政治部,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了?”
“嫂子,咋回事啊?難道有人在背後說我什麼?”葉芳菲一頭霧水,“我這才來半個月,連門都沒怎麼出過,好像也沒得罪什麼人,是誰在背後嚼我的舌根?”
“你還不知道?”朱小梅不可思議的問。
葉芳菲搖了搖頭,“沒人和我說啊。”
朱小梅:“………”
“聽說是有人造你的黃謠,你們家沈佔勳和政治部的人一家一家的找人對質,已經把罪魁禍首揪出來了。”
“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葉芳菲眼睛瞪得溜圓,“嫂子,你聽誰說的?知道是誰在造我的謠嗎?”
“就剛才。”朱小梅道:“我也是剛聽人說,你家沈佔勳正帶人調查,具體的我不太清楚。”
朱小梅看她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沒敢把那些話說出來,太難聽了。
既然沈佔勳都沒告訴他,那自己還是不要多這個嘴了,萬一出點什麼事,她可擔待不起。
“我知道了,嫂子,謝謝你。”葉芳菲看出她的為難,沒有強人所難的追問。
她看了一下表,離沈佔勳回來還有快一個小時,那就等他回來再說吧。
葉芳菲倒不擔心自己,她心理算得上強大,對於無關痛癢的謠言,不太放在心上。
只是有點想不通,那個造謠的人是何居心。是針對她?還是針對沈佔勳?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接觸的人,如果能算得上有過節的,也只有隔壁的夫妻倆和那個秦醫生。
會是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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